,看夏耽的小嘴巴被自己粗大的手指塞满的样子,心里痒痒的,觉得很有趣,欺负她,看她嘴巴变成鼓鼓的摸样,另一只手轻易地将她抓过来放到自己怀里,然后再安抚地挠她的耳根。
“……非常有趣。”班尼下了个似是而非的结论,“我记得你以前也养过几只猫耳人,没有哪一只像这只这么快感染情病,也没有哪一只这么聪明的。”
“那当然,小乖是完全不同的。”艾尔法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夏耽,看班尼的视线却有些防备和敌意,“你想干什么?家族派你来打听小乖的事情?我告诉你,小乖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对她为所欲为!”
“艾尔法,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
班尼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就这么转身走远了,留下艾尔法呆呆看着他的背影,暴跳如雷,“混蛋!鳞片长硬了就嘴巴这么毒!你尾巴再长我也是你哥哥!”
班尼任他发火也没回头看一眼,艾尔法叫嚣了几句,就寂寞地抱紧了怀里的夏耽,“呜呜呜还是小乖对我好,我只有你了。”
“……好像是挺蠢的。”
夏耽嘴里喃喃,抚摸艾尔法硬邦邦的鳞片,换来他更加兴奋的撒娇,“啊小乖你喵喵叫一定是在安慰我对不对?我最喜欢你了!”话音未落,已经伸出舌头版触须,对夏耽上下其手,还为了表示亲密,专挑她的关键部位舔。
夏耽恼羞成怒重咬一口,果然,被咬的家伙丝毫没有被人拒绝的自觉,反而从喉咙口发出一声低沉的男性呻(隔)吟,低声回应类似“你这个小色鬼……”之类的话。
艾尔法如此敏感,夏耽顿觉前途堪忧。
前途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