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才停止了扑上来的动作,拍了拍他的头,“我只是对你的裤子有兴趣而已。”
……裤子?
莱伯看着自己被对方纤细手指紧紧抓住的裤头,想起潜伏在外头白色棉布斗篷下面的关键部位,和她的手靠得很近,这么一想,脸就更红了。
她的手明明这么小,却可以轻易地抓下自己的裤子;她的眼睛这么漂亮,就连里面的自己的倒影,也开始变得闪闪发光……这就是……雌性吗?莱伯紧紧盯着对面的猫耳人幼崽,就这么看得失了神。
。
“怎么样?”
班尼看一步三回头地从饲育室里走出来的艾尔法,毫不意外地看到他脸上患得患失的表情。
“会不会太快了?”艾尔法担心得两只爪子来回纠结,“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小乖就……就……””
“……?”班尼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既然很顺利,那我就走了,莱伯是实验室的珍贵产物,你要小心照顾。”
“等等!!”艾尔法几乎像是一阵风那样跳到了班尼面前,果断地抱住了他的腰嚎啕大哭,“我纯洁的小乖根本还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幼崽啊啊!就是因为看到了你的那什么莱伯啊你知不知道啊她居然扒了他的裤子啊裤子啊!!我的小乖才见面第一次就被你的莱伯带坏了你叫我个做饲育师的怎么办啊我不忍心啊!!!”
“滚开!”一脚踹飞这只已经进入“傻爸爸”角色无法自拔的饲育员,班尼忍住脸上鳞片飞翘的冲动,顺便也甩动了一下他的尾巴,保持镇定,瞪了一眼已经被他踹到墙角,自顾自伸手抱紧自己的疯癫哥哥,班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声音冷淡高傲,
“我已经把莱伯给你送过来了,总之你给我好好照顾!”
语罢,留下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无限悲伤的艾尔法,还有被他留在夏耽魔爪下的可怜小莱伯,班尼迈开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