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叫我名字啦!”夏耽被他抱得猛翻白眼,但是眼看莱伯这股子热情,抬起要踹人的脚又怎么都放不下了,她只好改伸手推,“让开让开,我要睡觉的!”
拖着个拖油瓶跑到床边,结果一撩开被子,就见到床单上留着一滩可疑的白浊液体。夏耽先是发愣,然后所有从工口片中汲取的知识迅速涌上脑海。这种白色的黏糊糊的、饱含无数生命真谛的流质物……啊!是那个!
夏耽面无表情回头,拉扯莱伯的猫耳朵,“……给我吃·下·去……”
“呜呜……嗯……好痛……啊……”莱伯根本没听她说话。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兴奋的,整张白惨惨的面孔上,染了一团红晕,看上去色(隔)气十足。
看他那么享受,夏耽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两手抱胸,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下蛋……”黑色头发的少年觉得对面的雌性好像真生气了,顿时对床上那白色痕迹懊悔万分,撅着嘴,两个猫耳朵垂下来,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要不理我嘛……”
他垂着手,有些想要扑上来,却又怕夏耽更加生气,只好巴巴地跟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用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发送讨好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