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艾尔法。”
“然后呢?!”夏耽咧嘴,露牙,嘴角还带血。
“你是……小乖夏耽。”
什么怪名字。……算了,也没错。
夏耽的表情稍微缓和了点。
“我现在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兽人,叫做赛伦斯,我不是偶像派,是演技派。”艾尔法边说,边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头毛,点头对自己表示肯定。原本光秃秃只有鳞片的他,对现在这个身体的头毛感到非常新奇,总喜欢没事就多撸两下,偶尔拔那么一两根玩弄一番。
“你记得之前我教你的事情?”包括如何假扮赛伦斯,如何说话,如何打斗。——也就是在艾尔法的灵魂进入赛伦斯的身体之后的所有事情。
“记得。”某人边捋头毛,边感到惊讶,捏捏自己头发,再捏捏她的头发,“兽人不洗头毛不会发臭吗?”
“你不会洗澡的时候一起洗头吗?”夏耽拍打了下他的手,免于赛伦斯身体上的头毛,被他精神上的艾尔法同学,全部拔光。就算是兽人族的英雄,斑秃的形象,想必还是非常有损威严的。“那你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入这个身体的?”夏耽始终对真实赛伦斯的忽然出现又消失,感到深深不安。如果艾尔法记得所有来到兽人族之后的事情,那赛伦斯,是不是也拥有相同的记忆?
“这个身体?”艾尔法翻着白眼看天看地,“唔……不记得,反正我是刚刚才恢复意识的,不过我记得你之前教我学习兽人语的事情,也记得要假扮赛伦斯,怎么样……”他边说边凑近了夏耽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演技很好吧小乖?”
“……”这么说起来,自己受到媾刑的时候,和长老谈判的人,是赛伦斯,而不是艾尔法。他们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让长老放过自己这个刚刚成熟的雌性,也对普兰的死,不再追究?夏耽低头沉思,还没怎么正经思考成,又被滑稽地扯着自己头发的艾尔法吸引了注意力:
夏耽盯着自鸣得意的艾尔法,这种无赖的态度,还有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因为她就随随便便地死了,死完了又再附身到其他人身上,都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的担心害怕,还有委屈,本来为了保护那个失去记忆的艾尔法,都藏在心里深处,现在,却因为面前这只披着兽人皮的艾尔法,统统都涌了上来。
害得夏耽渐渐地红了眼圈。
水汽不争气地窜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你以为,你想死就死,想复活就复活,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很轻松吗?
只留下我一个。担惊,受怕,犯傻,做一切愚蠢的事情,就怕哪一天,你要是回来了,连个容身的地方也没有。失去思考的能力,净做傻事,自我厌恶,却又不敢放弃。这些日子的努力、担心,害怕,周围没有一个同伴的恐惧,都是为了什么呢?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眼泪忽然就落下眼眶。
重重的一滴,落到地上,“啪嗒”一声。
刚刚成熟的雌性猫耳人,搭拉着那一对耳朵,整个眼眶都是通红,泪水滑落,四散飞溅,像是滚烫的熔岩,烧灼了旁人的心。
人高马大的艾尔法忽然慌乱了节奏,站起身围着她,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哭了呢小乖?”
他的小乖虽然成熟了,身体却还没有发育,那么娇小柔软的一只,被他这么一问,也不说话,哭得沉默而激烈,别说是泪水了,就光是鼻涕就已经流个不停,看上去实在可怜。
艾尔法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已经完全不能用“可爱”来形容的猫耳人,不知胸口懵懂汹涌的情绪是什么:好像比单纯对幼崽的关心,要多了那么一点点,但是确切地要说是什么感情,他又很难下个定论。
艾尔法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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