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岁月,也不想让入侵者肮脏的手段,和各种残忍的玩法,侵蚀他的夏耽。
夏耽犹豫着自己到底该不该,把对入侵者揭露的计划,全部都告诉莱伯。毕竟莱伯也曾经参与过,对蜥蜴人和兽人的屠杀,莱伯对她虽然很保护,但是他心里对蜥蜴人和兽人的态度,却很无所谓,她又问了几句,“如果你可以从入侵者手里救我,那为什么不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蜥蜴人那里,还是兽人那里?”他脸一阵讥诮,嗤之以鼻,“两边都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也都不是我生活的世界,夏耽,你运气很好,无论是蜥蜴人还是兽人,都把你当成宝贝,但我不是,我失踪了,蜥蜴人没有尝试过来搜救我,兽人把我当成蜥蜴人的走狗,不愿意接受我,入侵者折磨我、囚禁我,无论哪一边,我都没有感情,都不在乎。就算是哪一边灭绝了,我也不会唏嘘感叹,只有你,只要有你,我都无所谓。”
说他是执念也好,是无理取闹的固执也好,莱伯心里,会放在第一位的人,从来也就只有夏耽一个。
“那如果是我呢?”夏耽忽然抓住他的手,温暖又柔软的,她身上的气味,比过去要浓烈上一百倍,紧紧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就可以让他沦陷,“如果是和我在一起,那么离开这里,毁掉这里,你愿意吗?”
“夏耽,看来你还不明白,”莱伯有些苦涩地提起嘴角,抚摸她站了灰尘,却依旧明丽动人的脸颊,“你在我心里,是谁也不能比的,我们都还没有成年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你我都成年了,还是这样。不要说是毁掉这里,就算是杀掉首领,拿来给你玩耍,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那好,”夏耽双眼晶晶亮,盯着莱伯,“莱伯,下面我要告诉你一个故事,关于我的身世,和我接下来打算做的事情,我相信你,也不想骗你,所以我说完这个故事,你可以选择帮我,或者不帮我,但是我信任你,所以,请你至少不要阻拦我。”
她知道莱伯变成现在这样,自己没有责任,但当初和他的分离简简单单,两人再见面,却是沧海桑田,夏耽心里觉得难过,不愿意把计划瞒着他,所以,就在他小小的房间里,把猫耳人、兽人、蜥蜴人还有入侵者之间的故事,全盘托出。
她本来的计划,是乘着入侵者不知道她是谁,混进洞穴里,假装被俘,再在首领的房间,寻找入侵者这么多年来,烧杀抢掠留下的证据,然后直接兽化,用远古猫耳人的力量冲入重围。
这计划本来没人答应,尤其是艾尔法,直嚷嚷着要代替她去。
但入侵者只有面对雌性的时候,才会最大程度地放松警惕,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赛伦斯去通知兽人长老,班尼准备带着蜥蜴人军队,如果和夏耽约定的时间一到,她还没有出来,就直接由艾尔法,带着众人轰到老巢去。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夏耽表情严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莱伯,“如果你要走,那现在就走,只希望你不要拦着我。”
“我明白了,我不会阻拦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千万不要出去。”
莱伯听完,脸色平静,治只交代了一下夏耽不要乱走,就一个人出去了。
夏耽在洞窟里呆着,有些担心,但自己反正也在洞窟里,现在有莱伯愿意帮助她,她心里安定很多。
洞窟的室内非常简陋,家具除了一张床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洞窟里常年阴冷潮湿,她曾经以为自己被带到部落,经历媾刑、羞辱,恐惧,就已经算是跌宕起伏;这么看起来,莱伯经历过的东西,远比她要多得多。
夏耽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幸运:艾尔法死而复生,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赛伦斯为了部落,虽然曾经出卖过她和艾尔法,但毕竟没伤害过她性命;奇乐和小雨这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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