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耽也不解释自己是追着道格来这里的,只追问艾尔法的情况。
果然如她所料,班尼知道兽人的耳朵,能够听懂蜥蜴人的话,但是蜥蜴人的耳朵,无法分辨兽人的语言,赛伦斯在边上一阵翻译,把夏耽的问题转达给班尼。
“他很好。”班尼听到艾尔法的名字 ,这才抬头,冷艳无比地看了他们一眼,“但他想努力摆脱兽人的身份,而且他不想见你了。”
不可能!
夏耽心里大吼。
那个傻爸爸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虐心虐肺狗血淋头的话!肯定是面前这个做弟弟的,对哥哥产生了非分之想,所以想从中挑拨离间破坏兄嫂感情!咦?!我为什么要说“兄嫂”?!
说到胸,夏耽的胸脯因为气愤,剧烈地上下起伏,血流加快,呼吸急促,浑身的血液流动,带动了她身上属于雌性的酸甜气味……
“控制一下,”赛伦斯走到她身后,忽然动作,两手架起她的腰,像是抱宠物一样,把她提留到了平台上,伸手从边上递过来一张湿乎乎的,沾满药水的布,“擦擦。”
“啊?”擦什么?
“你。的。体。液。”这回班尼更神了,连翻译都不需要,手下对道格的救治不停,他头也不回地,使出嘲讽绝招,顺便还补了一句,“两腿之间的地方,用这药水擦上!”
“你的味道太明显,蜥蜴人的嗅觉,也很好。”赛伦斯说完,就跟着走到班尼身边,帮忙照顾昏迷中的道格,留下足够的空间给夏耽。
身为雌性,居然会留下这样强烈的存在感,夏耽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悲伤,她默默地背过身,想要走出屋子去找个没人的房间解决问题,却没想到还没迈开步子,背后的班尼就又开口了,“谁准你出去了,就在这里擦!”
要不是还没见到艾尔法。
要不是她深明大义忍辱负重,浑身充满凌冽正气……
找了个黑漆漆的小角落,小心地拉开扣子,胡乱地一阵擦。因为动作太快,甚至还引发了不必要的疼痛。幸好她忍耐力超强,总算把自己身上的味道给去除了,这回不用等她再开口,班尼就直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布,放火烧了个干净,再拼命洗手洗手洗手,这才抬头看她:
“那边的蠢货暂时不会有危险了,”他指着昏迷中的道格,“塞伦斯会看着他,你,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朝房间角落里,刚才夏耽呆过的死角走过去,然后站在边上,伸爪子朝墙壁上一划,居然就开了一扇暗门。夏耽二话不说跟他走,心想他既然会从一群围攻他们的蜥蜴人手里,把她救下来,还给道格动手术,应该就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两个人一前一后,甬|道很窄,夏耽的话,班尼又听不懂,两人之间,气氛很是微妙。
通道一会上行,一会下拐,左右转弯,前后都是路,看墙壁,很粗糙,应该是人工自己挖掘的,夏耽才走了一会,就已经完全失去方向。
“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如果不是塞伦斯把他带回来,我根本就连医治他的机会也没有。被自己曾经的同胞伤害,他却连回击的魄力都没有,缺少杀死对方的觉悟,怎么可能在对方拼死的攻击里全身而退??他如果不是为了你……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算了……他本来就不是个正常的样子,哪一代的执行者,会自己放弃这头衔,跑去做饲育人员的……还为了做最佳员工,天天蹲在巨鸡培养槽边上,给没孵化的蛋壳看温度。”
没想到班尼罗嗦起来,居然也不输艾尔法,神神叨叨地说了很久,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其他地方见到你以后,就更加变成了个疯子,什么都把你放在第一位。他这个年纪,却连女朋友都没交往过,每天都跟动物在一起,对你的感情,简直比世界上第一位还要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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