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时空的水,将我养这么大的也是那个时空的人,你们的皇室给了我有多大的恩情,可以让我不管不顾的去为你们卖命?难道我就得因为我是你们的皇室遗留血脉就得去打破这和平盛世,再任那些用命供着养着我们这些皇室之人的皇室子民继续流离失所继续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只为了恢复一个气数早已走到尽头的奢靡皇室?
周瑞涛,若是你们的大瑞皇室真有那么好又怎么会让整个国家几乎覆亡?又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百姓起来反抗你们的统治?现在虽然江山易了主,但是安氏父子将你们留下的烂摊子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虽说现在未必就过得比过去富有,但至少他们不用再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活着,更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朝不保夕,除了坐在上位的那位不是姓瑞,而是姓安外,你们的皇室子民有哪一点被掠夺被奴役被欺压了吗?他们的习俗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生活,有哪一样被改变了吗?没有,他们只是生活得更好而已,他们被你们的大瑞皇室压迫残害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们又何必再来破坏?”
“当年的瑞王朝根本不会灭亡,若不是安洛枫暗中耍了手段挑起整个皇室的内斗,瑞王朝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
“那你为何不想想为什么你们那么大一个皇室就这么轻易地便被一个外人给挑拨离间了?再说了,即便当时安洛枫没有暗中挑拨离间,你们的瑞王朝就能撑下去?我虽没有亲历过那几年的动乱,但这一年多来我多少也读过一些史书,若我记得没错,光是瑞王朝覆亡的前一年,短短十二个月里举国上下各地揭竿起义的次数便高达三百多次,这意味着几乎平均一天就有一对人马起来反你们的皇室统治,即便安洛枫不去从中挑拨,在这样的情境下,你以为你们的皇室还能撑得了多久?只怕到时覆亡的不再只是整个瑞王朝,而是整个国家吧。那时的云泽,可是早已对瑞国这块肥肉虎视眈眈,光是那一年就连吞了我们十六座城池,你们那些皇室中人呢?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看着那些被铁蹄蹂躏的百姓,你们却整天躲在酒池肉林中寻欢作乐,你们想要复辟的便是这么个淫靡不顾百姓死活的王朝?”
气也不喘一口气将这番话吼完,云倾倾从未觉得自己也有这么豪气冲天的一日,她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也没有那么强烈的身为前朝皇室中人该有的使命感,在她看来,只要现在的百姓生活的好又不用被欺压就没必要再去掀起一场混乱将一个励精图治的王朝给推翻。
“我们不是要恢复那个奢靡的王朝,只是要将那个顺应天命而生的王朝给重新建立起来而已,这样整个中脊大陆的百姓才会免于覆亡的危险。当初安洛枫便是违背天意窃夺皇位,没有顺应天命将那龙脉寻得便私自登基为皇,为百姓找来如此多的祸事。特别是近几年来各地天灾人祸频发,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无数,再这么下去,遭殃的百姓只会越来越多。”
“笑话,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时候根本就不可避免的,与那子虚乌有的龙脉传说有什么关系?说来说去你只不过要为了你的野心找些坦荡荡的借口罢了。”云倾倾冷哧道,但想想关于龙脉的传说是这块大陆的百姓坚守了几千年的信仰,早已在他们的脑海中根深蒂固又岂是她三言两语便能轻易推翻的,干脆转了话题,“再说了,若是寻得那龙脉便是天定之真命天子百姓能免于祸事,那简单啊,据你们放出的消息,当日瑞泶皇不是在我身上放了什么密令吗?那便是那关于龙脉传说的地图吧?既是如此,是不是意味着我想将那地图给谁谁便能成为真命天子?那我将它交予安洛枫不就成了?又何必让你们在浪费心思去辛苦推翻安氏王朝然后再重新建立一个?”
“丫头,你开什么玩笑?那地图又岂是你能随便送人的?尤其是人人都能凭借它寻得那龙脉之所的?若非天意指定之人,他便是寻一辈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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