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公主请。”一太监躬着背将郑永宁请入门来。
我坐在凳子上看她,她那双眼睛含着无比阴毒回视我。
阴毒?怎么可能呢,我是否又看错了。
我再仔细望她一眼,没错,果然是无比怨恨的一双眼睛。可是奇怪,我真想不出自己何时何地曾经得罪过此人。
为何用这种眼神望着我呢?
“浔阳公主。”她冷冷地念着我的名字,丝毫没有感情。
“你大概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我是想不到。”我点点头,“永宁公主你为何用这种仇恨的眼光看着我?”
“因为我恨你!”她拂开翩长的袖子,在我面前缓缓坐下。
随身的太监一步步退到门口,伸手合上门,手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根粗粗的藤条,看样子很像是对付我来的。
我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暗中寻思如何脱身,口中说道,“你为什么恨我?我以前没见过你,也没对你做过什么……”
“啪!”她手里的藤条狠狠甩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把桌面上一套茶具尽数拂落在地,溅起两三颗水珠。
我吓了一跳,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为何从一只温驯的绵羊变成现今这副魔鬼嘴脸。
她不是个高贵的公主么?
“你当然说不知道了!”她一脚踩到我身旁的凳子上,狠狠揪过我衣领,“你也有今天,让你落在我手里!哈哈!他给我的羞耻,就由你来承受!”
“你在说什么……”“啪!”一记重重耳光打断我半句未出口的话,脸颊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你以为他真待你好么?是骗你的、哄你的,他怎么可能喜欢你呢?”郑永宁目光有些离乱地指着自己胸口,泛出傻兮兮的笑,“他要喜欢也该喜欢我这样的呀。”
T***,疯了,实在听不懂她在自言自语个什么劲儿,难道她受了什么刺激,如今变得有些神志不清?我瞄着她的脸,看情形像了,该不会精神有问题。
她嘴里的那个“他”是何人?难道是无戏?我疑神疑鬼地想着,暗道:在我去商国那大半个月内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难道无戏在攻克郑都时曾与郑永宁有过什么牵连?
不对!我怎么可以怀疑他?无戏对我的感情绝对坚定的很,我不信他会背着我与其他女子胡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