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没有其他病因,最后死亡原因定在一刀割喉。
她说,“与前几次不同,这次似乎死者死前有所挣扎,所以腿部有一些划痕,脚腕有扭伤的痕迹。”这时,她在故意到死者的手是攥着的,她心里一动,走过去,低头,因为尸体已经僵硬,很难再掰开手,她费力的掰着,还是没有动,这时在身后一直看着的陈天骄翻了个白眼,直接走过来,一下便将尸体的手指掰开。
里面一颗小小的纽扣掉了出来。
她连忙捡起了,拿起来仔细看,“好像是袖口的小纽扣。”将纽扣放进了袋子里,交给陈天骄,仍旧是当他空气一样,看也不看一眼。
陈天骄拿了纽扣,看着,“嗯,而且不是一般的牌子,应该是阿曼尼的新款。”
她这才回头看他一眼,他倒是自信满满,笑着说,“阿曼尼做到最细节,他们家的纽扣下面都会刻一个m。
她哼了声,“果然是阔公子,我们这种小人物说不会明白的。”
她说完,收拾了工具,对助理说,“街跑完毕,将这些交给化验组化验,尸体可以缝合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
陈天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因为再次发生命案,第二天,开了紧急会议,陈天骄跟孙妙柔在会后还一起挨了顿骂,上面催的紧,长官也很无奈,只好对下面施加压力,陈天骄跟孙妙柔两个人低着头并排站着,听着警长喷口水。
说的无外乎是那些话,“过了这么久一点线索也没有,你们还是警局骨干呢,市民就是让你们这样守护着的?纳税人的钱就是这么养着你们的?”
陈天骄嘴硬,低头道,“我们也在慢慢的找线索,不过这个凶手十分狡猾,每次做的都很干净,死者又都是妓女,关系复杂,不是本地人,接触的人杂七杂八,根本没有一
条合适的线索往下查,但是只要凶手还有动作,我们总是能有一点线索的,除非他现在不再动,不然我们一定能抓到他的,看,这次又发现了一个衣服扣子……”
“陈天骄!”警长瞪着他,“你这个话说的就不负责任,现在一天找不到凶手,市民就有一天的危险,你这么说,到底还要死多少个人,你才能收集到线索?你这简直是在让无辜市民做诱饵,你知不知道!”
“是,我错了!”陈天骄立正站好,但是口气里可没半点的认错样子。
“你你你……”警长也只能指着他,最后还是无奈。
两个人垂着头走出去,陈天骄叹了声,“这都什么事,到底现在这些杀人的,是不是看侦探长大的,一点线索也不留,好像长大我们会怎么做一样,太不像话了。”
孙妙柔却似乎在想什么,不说话。
陈天骄继续咒骂,“他倒是会骂我们,我们也想早点破案,早点休息,现在几天才能回去洗个澡,天天出去找线索,蹲坑守着,这些妓女也是,现在这么乱,就不能停工几天……”
转头,看着孙妙柔,说,“你怎么了?被骂蔫了?呵,这可不像你。”
孙妙柔说,“你不觉得,警长说的没错?”
“啊?没错?”这个孙妙柔不是被骂糊涂了吧。
孙妙柔却道,“我们现在只在被动的局面,等着他给我们留线索,拿市民来做诱饵,其实,我们为什么不自己设真正的诱饵,引凶手上钩。”
陈天骄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样,我们就要找到所有死者的共同点。”
两个人打定了注意,便赶紧来到了会议室,将三个死者的资料放好,对比。
陈天骄说,“现在我们能直接看到的有,凶手找的都是妓女,都是外地的妓女,都是三十几岁左右。”
孙妙柔看着三个人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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