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不耐烦的对那些护院说。
“是。”护院们大声的应着,抡起板子就招呼了下去。各自点着下板的次数,院子里,顿时哀号声,讨饶声,板子拍打声一片。
“王爷,饶命啊,王妃饶命啊。”
叶子一点都不担心护卫们放水,因为看他们的狠劲儿就能知道,他们恨这六个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恨。每一板子都是用劲打的。虽然没脱那六人的屁股打,隔着棉衣,可是五十板过后,那些人屁股的位置,都渗出了血迹。
护卫们打狗了数目,停下了手站在一旁,五个男的都还在呻吟着,却没力气喊了。那个鲁婆子,早已昏死过去。
叶子记得王爷告诉过自己,这鲁婆子是个练家子。所以,她没有给她减少数量,既然要收拾,那就一并来,省得麻烦。管他们是太子,皇上,宣王谁的走狗呢。
不把别人当人看的,就是畜生,对他们心软不得。叶子想起那棉衣里的芦花就冒火,这是自己发现了,要是没发现呢?再说了,这事也不知从哪年开始的,那些可怜的下人,每年冬天都这样挨冻?
“陆管家,现在想起什么来没有?”叶子径直走到陆槐身边俯下身子问。
“你居然敢对我这样?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陆槐恶狠狠的说。
“哦?你不是廉王府的管家么?还会是什么人?本王妃是个女子,孤陋寡闻,还请陆管家提示。”叶子冷笑着说。
“我?我,我是廉王爷的大总管,你怎能对我如此。”陆槐这才发觉自己险些失口,赶紧的掩饰。
“那就没办法了,我还以为你是谁的皇亲国戚呢,吓了我一跳,既然是廉王府的下人,那我当然有权利处置你了。”叶子围着陆槐转着圈说。
“那请王妃明示,我等犯了何事?”陆槐咬着牙,问。
“既然你还不明白是为了何事,那本王妃就对你说好了。陆管家,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整个王府里下人们,除了你们六个以外,他们都这么不禁冻,不耐寒?而你们几位却没事?”叶子一字一句的开口说。
叶子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了。傅鸿哲这才想起,先前看那些下人,一个个冻的直打哆嗦,嘴唇发紫,而这六个却没事。可是他却没有当回事。
陆槐伏在凳上,恐惧随之而来。他知道了,这王妃大费周章的折腾,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他却不知该怎样辩解?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一个时辰,偏就包括自己在内的六人不冷?
“说不出口是么?我来替你解释。”叶子说着走到云浩身边,示意他把靴子里的匕首借自己用下。
云浩想着王爷那里也有啊,王妃怎么管自己要,不管王爷要呢?可是这话他哪里敢问,弯腰拔出匕首递给了叶子。
“王爷,想必你很想知道为什么,那这个答案你跟我来看吧。顺便也解答一下你秋季那个不知道的问题。”叶子说着,示意傅鸿哲跟着自己。
傅鸿哲背着手,就跟着叶子来到那些冻的浑身发抖的下人面前。拉起第一个人的棉衣襟,用匕首就划了下去,那人虽然看见叶子手里的匕首害怕,可是王妃刚才惩治的是那几个人,所以,他没害怕。
“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棉花啊。”傅鸿哲看着那棉衣划破的口子里冒出来的东西,惊讶的问。
“嗯,当然不是棉花,它的名字啊跟棉花就差一个字,是芦花。可是就这一字之差,就能让你的家丁们虽然穿着新棉衣,却依旧是抵御不了寒冷。王爷不记得了么,秋天的时候,咱俩去城外的河边,你看见芦花对我说了什么?”叶子歪着头问。
“傅鸿哲的眉毛啊,拧在一起了都,他伸手拿过叶子手上的匕首,挨着个的划开那些下人的棉衣,有的是裤脚,里面露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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