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冒犯者必十倍还回去,否则对方哪里知道什么叫痛和后悔?”杨泽微微一笑,“我这里不讲这个理。”
雷洛诧然的盯着他,金鳞运河上发生的事情最先是曝出清平公主的回归。具体惊世骇俗的细节,最近才被人挖掘出来。
雷洛乍一听闻各种细节,还不敢相信那个击破宋阀宝船的就是杨泽,然而现在看到杨泽清朗面容中蕴藏的一股不讲道理的痞子气,这时才信了个七八分。不免暗叹大晔地方还是太小了,哪有盛唐这么开化,这小地方来的杨小兄,哪里知道这帝国权威个中利害处。哪里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哪里会权衡这些?
“可是天底下,有很多事你必然不能意气用事。杨小兄既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想来是很不容易,观你年轻有为,修为又不俗,岂能自毁前程!”雷洛痛心道。
“看似意气用事,看似蛮不讲理。实则我已经很讲道理。只毁了宋阀的船,而没有把他们都打个断腿断脚的,难道这还不叫给够情面?”杨泽一副悲悯之态的摇头轻叹。
雷洛顿时噎住,若是宋阀中人知道他砸了他们花费大量修行资源,造价一百万金镑一艘的宝船,还嫌不够,觉得没把人打个残肢少腿已经是很给够了面子。宋阀中的那些老人们会不会气得一口血喷出来?
四大门阀有无数的金钱可以挥霍,但他们对自己的颜面,可向来不挥霍。
他只能最后苦笑道,“以前的时候,包括我教育自己的孩子,都告诉他们,要昂首挺胸不愧不悔做人。然而我们都知道,生存在这个世上,哪里能这样顺利。有些人,有些事,我们招惹不起。有些坎,你不能昂头,却只能谦恭卑微度过,尽管你心里有万分不甘,但也必须如此,因为你还要生存下去,所以你必须低头,必须弯腰埋首。杨小兄,老哥明白你的心姓,知道你们年轻人的血姓。然而等你再活十年,你便会理解老哥今天这话的义理。”
“正义和公理,终比不过铁拳和力量么。”杨泽懵懂问道。
雷洛欣然欲言,“你终于开窍”
杨泽迎向他咧嘴一笑,“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这个道理对我而言要另当别论,如果有人再不服气想找上门来,我不介意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回去。”
“你”雷洛又是一口水噎住,半晌后才哭笑不得道,“既是如此。你好自为之不过算是老哥的忠告,这些天里面,你最好别单独出门,有任何挑战,也要拒绝接受,姓命攸关,千万切记!”
**********雷洛离开不久,杨泽警兆陡生,目光微凝,然后看向一块玉屏风,皱眉道,“什么时候来的?”
屏风之后,一道黑影带着凛然之气魄闪出。正是在帝国统领大晔天监部暗线的沈昌。
沈昌依然神色酷肃,望向杨泽,眼睛轻轻一闪,他进入院中,压制了自己的气息,控制了体内真气的威压,杨泽居然能够察觉到他的到来,对此他有些意外。
不过这并不能够动摇沈昌对眼前这个天监执宰大人的整体看法,他年轻,潜力有余,但气魄似乎并不足。
他轻轻拱手,算是参见过了,眉宇微微上扬,道,“暗线已经勘察出了结果杨阙杨文渊两位世子,如今正被软禁于阑苍修院列王宫之中。”
杨泽心脏一抖,他此来帝国,最挂心的,莫过于两人安危,如今陡然听闻下落何处,也不由得让他心神牵动,“列王宫?”
“列王宫位于阑苍修行院的后山,乃是阑苍修院除了神木林之外最神秘莫测的地方”沈昌的声音凝重而低哑,“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据说那里供奉着阑苍院前代大修行们的灵位,被阵法所加持,历来是阑苍修行院的禁地,就是修行院的修行者们,也极少有人可以涉足那个地方。阑苍院列王宫至今为止,曾经囚禁过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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