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能力,会有很多办法绕行到天隘山西面奔。
谁知道刚刚登岸不久,众人在港口拥挤的人潮里穿行的时候,杨泽晋入天玄境界的敏锐感知立即察觉到有一只手从人群中朝他探来。手力沉着,但并没有充斥着任何危险的气息。所以他任由得对方将他的手袖拉住。
随即是一个带着些许jī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杨世子鹿岛一役之后,居然这么快就到了漳州!老朽见到你,还一度不敢相信!”杨泽吓了跳的望过去,赫然竟是当初他去往鹿岛时租用的商船船长孟长贵。当日沿途一行路上听闻他讲述鹿岛国风闻只是没有想到,在这漳州居然又遇上了这小老头。
孟长贵明显脸上还停留着见到杨泽的震惊然后朝旁看到戴着一顶笠帽的半藏大师,顿时让他惊呆在原地,通身一震,浊黄的双目不断外鼓“这位是!?”当下险些要垂垂拜倒。
半藏适时伸出手去将险些半跪在地的孟长贵扶起。
孟长贵一双浊眼泛着水汽的抬头,“孟长贵真不知道是撞得什么大这,竟然亲眼见到当今过师之兄半藏大师天颜!己是此生无憾…”半藏大师低头望着眼前负责水陆商船的船夫,微微疑huò“难道老丈见过我?”
“半藏大师乃是出世之人,行游世间,佛法高超,旁人就算是见过你,也不会知道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对我来说,大师尊容,却是一辈子刻骨铭心。大师可否记得上林城二十年前的渔尾街事件,那时我海沙帮涉入王庭争夺,致使帮众冠以匪患惨遭杀戮,一街渔民兄弟,皆被千军所围,那时我早已经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听得到我们诉求,也不认为还有什么希望。我一家十三口,明白选择这条路,早已经下定了赴死的决心。但那渔尾街七巷十三道,数以千百计我帮众渔民弟兄的亲属老少,都将一并赴死。那就是活生生的人间惨剧。眼看惨剧即将发生,大师你就那么走入渔尾街,站在渔尾街的入口,就那么静默伫立了一天一夜。第二日清晨,千军退去。从此无论是那些要掩盖走sī证据的朝堂大人,还是和王家里的那些人物,再也没有找过我渔尾街的麻烦。以大师心xìng,恐怕早忘记了这件事。但我们海沙帮的兄弟们都清楚,若不是半藏大师。恐怕那一日,渔尾街惨剧将成为上林城一段腥风血雨的历史!也成为不了如今大晔国唯一承认的海运第一帮派。”
杨泽似乎记忆里隐隐知道这件事。二十年前大晔国那场王庭的夺权事件,涉及几个集团的斗争,正是这场斗争,最终奠定了德昭天子大晔国之王的地位。只是没想到,眼前的孟长贵,竟然也亲历过那场发生在王都的争斗。
只不过这些事件,每一个王庭都在上演,杨泽对此并不关心。也并不热衷。只是一直以来他都听说半藏大师的显赫声名,却从来不知道大晔的那些人们,乃至那些王庭朝堂里的人们,为何对半藏大师有这样的尊崇。通过这件事,他大概可见一斑。
二十年前,渔尾街,手无寸铁的老弱,肃杀的千军。站立的老僧,威慑的王庭。那的确是一幅很令人动容的场面。
这场发生在港口的小事件并没有引得太多人关注。顶多那个老丈突然对一位带着斗笠的僧人俯身行礼而被及时搀扶的情形略微有些奇怪,但人们也仅仅是一瞥而过。引不起什么bō澜。人们仍然兀自嘲笑海面上撤退的鹿岛战船,然后望见有大晔军旗的船只,便爆发出震天价的呼唤。
和孟长贵一起进了他在漳州的小屋。透过窗看着屋外远处绯徊守护,那些看到他们明显有些jī动的海沙帮帮众,杨泽道“你怎么确定我就是杨泽。”
这番话有些没有头绪。但杨泽怎么也要的认一下。
孟长贵搓着手,朝一旁静静喝茶,娴静的宋臻望去,笑道“当日杨三世子乘坐我海沙帮的船去往鹿岛国。打听鹿岛八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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