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佣兵似乎要发泄对杨泽的痛恨一般,灌满了真气的一刀直接劈开了一名流霜士兵手中的盾牌,然后直接将那张犹带惊骇的脸劈成了两片。
一队流霜士兵刚刚准备好了反击,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佣兵飞速擦肩而过。然后每个人的喉咙都传来了血肉被利器切开的锐利风声。而那群佣兵还在突进前去,一路收割,死神一般踏地的脚步声远去,留下的是衣甲坠地失去生命的声音。
此时的战场,时间仿佛都凝固了,画面定格。
一名佣兵腰杆被铁戟狠狠洞穿,但他手上的长刀刀尖正没入了那个持戟士兵的xiōng口。
在他们的左侧,一个佣兵摆出一个掷出长矛的姿态,他的xiōng口斜着插上了两支尾羽颤抖的冷箭,而空中的长矛,矛尖正在城垛上射出冷箭的一名弓箭手眉宇之前旋转。
更远处的地面上,牛高马大的佣兵正一字挥着手中的大剑。在剑锋之后,半空横七竖八的悬浮着被刀锋命中dàng开的士兵,他们的前襟被划开鲜血淋漓的刀痕。
飞溅的鲜血有一滴远远的落在了远处一名流霜士兵的眼瞳里,但他的眼珠此时已经充满了猩红的颜sè,因为一柄长剑已经斜上从他下颚穿刺进去,从后脑勺穿出寒亮的闪光。
这样的画面,在战场每一寸地点,每一刻都在发生。
所不同的是,往日凶悍的流霜士兵眼神之中,有的只是面对野兽的惊恐和惶然。
而进攻佣兵的眼睛里面,有的却是强大的战意,他们要胜利,他们要活下去,要活下去,这本对任何人而言都应该是很本能的事情。而要在战场上活下去,这就是一桩很技术的活计。还要在流霜大军控制遍地搜捕杀戮环境下活下去。这就是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完成这最不可能的任务,只有每个人拼命的杀出一条血路,只有从根本上,打败流霜国大军。
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眼看着从破洞的地方汹涌而入的佣兵部队。留守的翼豹大营士兵。只看到对方源源不断冲进营寨,影影绰绰之间,喊杀震天,也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的人马。只是流霜军人在严苛自然环境中打磨出来的悍勇在这时还是起到了很大作用,佣兵遭遇了迅速而有效的抵抗。
然而眼见到粮仓起火之后,流霜士兵最后凝结起来的抵抗意志和士气。终于开始崩溃。
“袭营!是袭营!”
“那群佣兵并没有借故逃窜。他们引开我营寨中的兵马,最终的目的,是我翼豹旗大营!呃!”
柳白堤的大帐之中,扑进来的传令兵满脸惊惶。但很快被大帐内的气氛压制得说不出话来。
大帐之中,数名翼豹大营的得力将领正排布两侧,面容酷厉。正中间的帅椅之上,柳白堤那张刀削斧砍的面容,也隐匿在大帐的yīn影之中。只留下两道蛇一样的瞳光。
“袭我大流霜国翼豹旗大营...这是触我柳白堤逆鳞,我们退不了,这里是前线数十万攻打石头城的大军粮仓重地。这里不容有失...我要让他们全部...有来无回。”
柳白堤起身走出,站在火光下,他的脸上爬着因为极端怒火所致的虬结青筋,手一探。一支泛着寒光的长枪在手。整个人气势立即攀升。杀伐之气席卷四周。
“随我,杀出去吧!”
寨门之处,因为被灵鹤和宋臻所阻,是以道尊獬泽难以寸进,于是兀自仰头狂呼,气流浪扑向人群,流霜士兵节节溃败。
而在溃退的流霜士兵面前,还不敢相信前来袭营的。就是之前被他们翼豹部军队突袭掩杀得像是老鼠一样逃窜的常陆国佣兵部队。
这是一群被家国背弃的军人,他们是无数场战争中生存下来的人。以往这样的人在佣兵界。只是兵痞的代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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