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样子。外面有李贵料理,我不过是看着这些个银子,免得他们欺瞒了去。”涟儿冷着脸回道,瞧见年大家的脸色大变,“姨妈拿了一万两银子过来,出入都有帐,等丧事完事就请她们家的账房来清算一下。不管是谁,多拿了半两都要打出去!
这本不是什么好差事,年嫂子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要是下面的人出了差错,少不得还会牵连你,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大伯母那边我也无法交代。
苦也罢,累也罢,就让我挺着吧,谁让走的人是我的义父呢?你回去告诉大伯母,她的‘好意’涟儿心领了,来祭拜一下就行了,不用惦记!”
年大家的竟哑口无言,半晌才挤出一句,“姑娘还没有出阁,在这里难免会惹来非议,还是回府去吧!”
“谁非议了?莫非年嫂子听见了不成?”知夏立起眼睛,“把人名交出来,我倒要打她的嘴巴问问。自己义父死了,做干女儿的还要藏起来?姑娘坐在屋里,连门都没出过,这不是没缝下蛆吗?”
被知夏一阵抢白,年大家的火冒三丈,正好不能对涟儿发火,倒把气撒在知夏身上了。
“好好的主子就是叫你们这起奴婢教唆坏了!张嘴就是打骂,说话没个老少,真是半点规矩都没有……”还不等她说完,知夏又抢过来。
“你是说姑娘已经坏了?来说是非者正是是非人,这话竟一点都不假!”
“你……”年大家的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更别说眼前这个跟着不受宠主子的小丫头,“真是无法无天!前些日子收拾了大奶奶跟前的刘嫂子,现在又要压制我了。”
涟儿冷笑了一声,“年嫂子不用在这里叫嚷,这里是林家!外面来吊丧的什么人都有,让她们听了去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到时候才真正有非议出来,至于人们会怎么议论,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年大家的闻言一怔,这里是林家,涟儿是林家的义女,办丧事的银子没用徐家半毛钱。她硬要掺和一脚,若是涟儿乖乖听话还好,要是照现在这样闹起来还真是一点理都抓不住。
想到这她威胁地说道:“我也是奉命办事,既然姑娘这样说我也只好回去如实禀告。”
“不送!”涟儿淡淡的说着,转脸不理睬了。
年大家的碰了满鼻子灰,带着彩云又回府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