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整日里,还不是就知道往国库里搜银子。您可知道,这也是藏富于国!给百姓减点苛捐杂税吧!”
雍正大笑,“哦?固伦公主也知道轻徭薄赋了?好,减税这事,朕会交给户部去办。不知公主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啊?”
弘琴嘿嘿一笑,磨磨蹭蹭挪到雍正身边,“皇阿玛,前几天您忙着吃药针灸,我都没来得及问您。您怎么知道纯贝勒要篡位?还事先安排好了?跟我说说呗!”
“呃,这个——好吧!”
雍正这边说些如何挖坑等弘历跳的“旧事”。那边,弘经、弘纬告辞离开,还未出御花园月门,就听身后一女子叫:“二位贝勒请留步,奴才有事禀报。”
二人扭头一看,乃是如今中宫第一女官——西林觉罗谨言。
弘经年过十三,这两年越发谨慎自重,很少直面宫女说话,见谨言过来,侧过身,看着弘纬,不吭声。弘纬无奈,只得问她:“谨言姐姐,你有什么事?”
谨言依礼跪拜,磕头行礼,一字一句,咬着牙往外嘣:“奴才要告金陵曹家,欺凌我无父无母之八岁幼女,侵占我祖上家产银钱,共计二百八十九万两白银。请二位贝勒接诉状!”
说着,一份发黄的状纸,就呈到二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不教教小十什么叫真正的“仁政”,俺心里不舒坦!
防抽防盗:133章
雍正十三年,真不是个好年景。
和硕和惠公主在各方面的关照下,拖了四年,还是青春早逝、撒手人寰。留下一子桑斋,与和硕额驸相依为命。怡亲王白发人送黑发人,不久也病倒了。怡亲王妃兆佳氏丧女悲痛,强撑着照顾怡亲王,不出一月,也缠绵病榻,不能起身。无奈之中,富察小玉一力承当怡亲王府诸事,与嫂子、弟妹们共同伺候公婆,照顾幼弟。弘晓也向上书房请假,陪着哥哥们在父母床前尽孝。
怡亲王此次重病,对雍正的影响,远不如雍正八年那次。从感情上来说,几年前,雍正经历了弟弟重病,心里多少有些准备;从政事上来说,鄂尔泰、张廷玉等老臣已经能够接替怡亲王手上大部分事务,刘统勋、陈世倌等人皆能为民请命、为君分忧。其中,刘统勋驻京,陈世倌外放,一内一外,颇得雍正信任。另外一个不曾为大家熟知的原因,就是除了弘时、弘历、弘昼,在朝政上,弘经与弘纬也开始崭露头角,二人所提出的见解,很对雍正胃口。虽然皇后多次谏言,说两位皇子还小,不宜过早接触朝政。但雍正还是喜欢趁着他们到仁和堂来请安时,叨陪鲤对一番。并且,从中获得不少启发。
只是,令雍正遗憾的是,弘经今年已满十三,是时候暗中留意哪家姑娘合适,却偏偏太贵妃、太妃去世,不能立刻着手赐婚。只得暗暗嘱咐皇后多多留意。
衲敏听了,哭笑不得:小宝刚上初中啊刚上初中!嘴里只得答应下来,心里可没怎么注意。等过了炎炎夏日,多家命妇时不时递牌子进宫,话里话外,都是说自家姑娘如何如何。衲敏听了,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到后来,乌拉那拉老夫人也拉着儿媳瓜尔佳氏来,跟衲敏闲聊之中,常常说些自家几个孙女都长大了,尤其是小孙女,今年刚满十四岁,太贵妃孝期,不好大选,问皇后知不知道有合适的人家。乌拉那拉老夫人说话还算委婉。瓜尔佳氏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最疼小女儿,心里一激动,就直接问出来,“怎么不见宁贝子?”
衲敏淡淡笑了笑,反问:“嫂子可是挑女婿来了?”
瓜尔佳氏听了,急忙跪倒在地,连说奴才不敢。
衲敏叹气,拉她起来,亲自送她坐下,这才坐回位子上,问母亲与嫂子,“咱们满洲入关,已经有三代了。汉人历史,咱们也不陌生。可记得汉朝薄皇后、陈皇后,以及那位张皇后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