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新的。饿了吧?快起来吃吧。”
弘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丈夫的服侍,看嬷嬷宫女们都在门外伺候,趁察尔汗低头端炕桌的时候,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今天晚上,我要在上面。”
察尔汗一愣,“你——昨天不老嚷着不要吗?”
弘琴狠狠一瞥自家男人,“你那时色迷心智,听清楚了吗?我是说,我不要在下面!”
察尔汗一笑,捏捏弘琴气鼓鼓的小脸,“好!”
“咦——”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得了允诺,弘琴反而奇了,“我是说真的!”
察尔汗坐在床边,“自然是说真的。过去新婚三日,按照规矩,精奇嬷嬷就会以君臣之礼,拦着咱们同房。你我一个月恐怕也见不了一面。能让你高兴,我又怎么会不乐意呢?”
弘琴听了,不禁皱眉,“精奇嬷嬷?不让额驸进房?”
察尔汗点头,“这是圣祖一位公主被额驸打死后,定下的规矩。当今淑慎公主、端柔公主的额驸,都曾受精奇嬷嬷管束。这也是为什么,两位公主都没有留下子嗣的最大原因。”
想了想,察尔汗又笑笑,“这种制度,其实古已有之。汉高祖刘邦之女鲁元公主驸马,还偷偷背着公主令,私会妻子呢!你要真想我,偷偷给我个信儿,我趁半夜,悄悄来,定不叫她们知道。”说着,自己先笑笑。
弘琴听了,咬牙,“不必,这事我自会处置。原本,我还当是下人们无事闲磕牙,并未认真。如今看来,内务府是该整顿整顿了。”
二人在公主府腻了三日,弘琴也不是一事不通。起码,头天就去拜见了婆母大人弘吉拉氏。虽然弘吉拉氏并非察尔汗生母,但念在她青春守寡,抚养察尔汗成人,弘琴对她,也是真心尊重。
到了回门之日,雍正领着皇后在景仁宫设宴,招待新姑爷。
席间,弘琴趁着众人忙着灌察尔汗,偷偷溜到弘经身边,问:“事情怎么样?”
弘经举杯,拿袖子遮住嘴,低声埋怨:“什么时候才算完啊!我自己都快恶心的不行了!”
弘琴嘿嘿一笑,“等到恶心到没有感觉了,就成啦!”
过了一会儿,弘经又悄悄对弘琴说,“郭敬安的案子还没完。上次,只是因海宁没有县令,又急着修海塘,暂时叫他出来。年前,皇阿玛就已经下令,命他来吏部大堂候审。”
弘琴眨眼,“他一个人来,还是带上家眷?”
“不知道,我这几天,老被人盯着,不敢打听。”
弘琴点头,“没事儿,我在外头,我帮你看着。”
作为新娘子,弘琴也不敢老是当着众人的面,跟哥哥耳语。说了一会儿,便到皇后跟前撒娇去了。
淑慎公主乃是孤寡之身,妹妹喜事,自是不敢前去应酬。独坐慈宁宫大佛堂,诵经念佛。晓太贵人扶着宫女进来,跪在一旁,幽幽叹息,“一个皇宫,埋葬了多少女人的一生。连天家公主,都不放过!”
淑慎公主淡笑,轻轻回答,“这就是命!”
佛光普照,不仅普照紫禁城,也普照京城外,其他寺院。
京城外,瑞雪纷飞。西山法禅寺大雄宝殿内,香烟袅袅,人迹罕至。只有一女子端跪大殿,对着佛祖像喃喃祷告:“佛祖,信女郭月宁,这辈子没信过你几回。没见你大徒弟观音菩萨,都是自己托着净瓶,求己不求人嘛!可是,今天我真想求你。我爹爹来京城,要到吏部刑部受审了。我不是担心他,反正他有我娘操心。可是,我担心那人。我想见他。佛祖,我没有贪心到要攀龙附凤,我只求能见他一面。也不知道,我绣的妈祖绣像,他是否带在身边。还请佛祖多多帮忙。要是我能见到他,知道他好好的,明年,我给您供奉一个猪头。要是见不到他,这一炷香,就当是送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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