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跟她相好的两名侍妾,也跟着送了出去。至于三人后来下场,都同那个得了女儿痨的一样。
宝亲王后院,还剩六个侍妾的时候,雍正二十一年十一月到了。亲王大婚,京城一片喧闹。接连几年守国丧,满城亲贵、百姓,总算是借着宝亲王大婚,高高兴兴热闹了一回。
当晚,宝亲王洞房花烛之夜。据说,阿哥所里,有人吹了半夜箫。宝亲王急了,对外大吼,“爷娶回媳妇容易吗?哪个不长眼的闲着没事干,吹那些死人调调。今日大喜,爷不想见血。叫她自己找个没人地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门外守着的侍卫、太监、宫女、嬷嬷们听了,全部吓了一跳。这——大喜日子,叫侍妾自行了断,下手太狠了!
谨言端坐喜床上,抿嘴不说话。新媳妇,大礼未完,她才懒得出头。有本事捋龙须,就得有胆子承受暴龙怒火。
最后,还是皇后身边几位老嬷嬷来,带走那个闲着没事儿吹箫玩儿的侍妾。衲敏没处置她,反而在京城中,寻了户好人家,明发懿旨,将她嫁过去。往日,在宝亲王后院,得到的赏赐,也都叫她拿走做嫁妆。算起来,这个日后结局,算是较好的一位。
还有五个,算算差不多了。各方势力全部收手,接下来,就看西林觉罗谨言——新出炉的宝亲王福晋,如何宫斗、宅斗了!
相比各方伸长了脖子,嗷嗷叫着等着看戏。谨言可是一点也不急。新婚第二天,皇后就借着说悄悄话的名头,留她一人在身边,直言不讳地问:“爱宝宝不?”
谨言抿嘴,低头不语。衲敏没再问,只是语重心长嘱咐,“千万不要奢望帝王的爱情,否则,等待你的,只有被遗忘的下场。”
谨言抬头,望着皇后一脸严肃认真,很想问:“皇额娘,您爱皇阿玛吗?”
作者有话要说:防抽:
弘琴撇嘴,“我哪来那么多闲空。前天,皇额娘托梦,叫我给你挑个好媳妇儿。要不是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说着,抱着儿子率先进去了。
弘纬低头思量弘琴的话。这个“皇额娘”,只怕,是奉先殿里供奉的那位先帝元后吧。芳儿,我终究,还是辜负了你。
没做多想,弘纬整肃衣服,进仁和堂拜见皇后。
衲敏怀里抱着小外孙,正在说笑,见弘纬进来,摆摆手,“自家母子,不必拘礼,坐吧。”
说着,举起小外孙,“宝宝,快叫舅舅,小十舅舅。”
“宝宝”一叫,弘纬顿时无语。弘琴则乐了,“得,往后,你的小名儿,就让给我家老二吧!”
娘几个又说了一番话,小“宝宝”一不小心,,又拉又尿,弘琴一面骂,一面笑着领着奶嬷嬷们,带儿子下去换衣服。
不一会儿,屋里就剩籽言伺候。衲敏看左右无外人,便拉过来弘纬,“有件事,以前我没怎么提过,只是,如今,你媳妇也算是定下来了。先跟你说说,好叫你心里有底。你屋里那些个通房,我没怎么见过。你阿玛说了,妾侍不过是玩意儿,我也就懒得管。横竖,你也不是不知规矩的孩子。只是,往后,不比现在,正妻来了,总归是要立规矩的。谨言虽然治家严谨,可毕竟后头没什么助力。那些人,你该敲打就敲打,可别到时候,传出宠妾灭妻的话来。谨言难做不说,于你名声也无益。虽说咱们家规矩,不分嫡庶。可你自己毕竟是嫡子,若是到时候,嫡子不长、长子不嫡的,难保那些人,不生事端。”
弘纬听了,淡淡一笑,“无妨,她们人虽多,都不过是些宫女,身份怎么能跟谨言相比呢。”
衲敏摇头,“可别这么说。你阿玛重规矩,嫔妃都是正经秀女出身。你年纪轻,可别忘了,先帝后宫,可是有好几个宫女出身的位高妃子呢!皇太后自己,不也是细作宫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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