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感到丹田内一股寒意汹涌而来,心里一凛,看来今日的寒毒要发作了,刚才只顾着逃命,竟然忘了自己体内还有这样的一颗“定时炸弹”
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在这彻寒的湖水中,寒毒似乎找到了催化剂一般,更是肆意在体内奔腾。我的体力已经渐渐不支,整个人无法抑制的颤栗,挽着慕容的手陡然一松,整个人沉沉的朝湖底没去。
慕容大手一捞,将我揽在他怀中,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云初。”他轻轻呼唤着我,一手轻轻拍着我的脸庞。我费力的抬眼望去,他一脸担忧的凝视着我。
“没,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却依旧忍不住颤抖,“我,我只是有些冷。”
说话间,却感觉眼皮重重的,睫毛上布满了凝霜,随着我的眨眼而扑扑落下。皮肤上也似乎有一层薄薄的寒霜。
慕容紧紧搂着我,一手抵在我后背,一股暖流自背脊处融入心田。我无力的靠在他肩头,水波泛起阵阵涟漪,一圈一圈飘荡开来。
“该死的。”他低咒一句,“你中了‘子夜黯然香’的寒毒?难道是留云客栈那伙人?”
“不,不是他们。”我无力的摇摇头。“没事的,马上就会好,不碍的。”我冲他虚弱的笑笑,尽量轻描淡写。
“多久了?中这毒多久了?”他的口气有些怒意。“你这女人究竟会不会照顾自己?”说罢还不忘给我脑袋上敲了个爆栗。
“痛!慕容,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我,我现在可是病人啊。”我苦笑着回答。
他眼内闪过一丝心疼,轻轻的揉了揉我的额头,伏在我背脊的手,仍源源不断的传送出阵阵暖意:“别说话,靠着我歇一会。”
我依言,不再做声,噤若寒蝉。四周寂静极了。
靠在他伟岸结实的肩头,仰起头望着黑色的苍穹,那一轮如刀锋般的冷月,连同漫天泛着点点银光的寒星,刺痛了我的眼。月光再美,终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