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才回来?庄主都等了你好久了。”说罢,朝屋内怒了努嘴。
云初点点头,朝屋内走去。
宸兮面容有些苍白,这几日似乎也清瘦了一些,见到云初走进屋子,站起身望着她:“回来了?”
“嗯,有事吗?”云初冷淡的点点头,径直坐到一旁,替自己倒了杯茶水。
宸兮从桌子上取出一样东西,递到云初面前,示意她揭开上面的布,云初疑惑的揭开覆盖着的丝绸,他手中,竟然是当初自己缝制的喜袍,可惜再也看不见那鲜明的颜色了,上面绣的鸳鸯,针法生涩,犹记得当时自己做这喜袍的时候,几乎十指都被刺破,现在想来,一切都是那么遥远。
“这件喜袍,兜兜转转了那么久,如今又回到你手中,你愿意嫁给我吗?”宸兮目光深情,凝视着她。
这件没有完工的喜袍,现在已经再也不能让她的心,泛起丝毫涟漪了,如果当初宸兮问她这句话,自己一定会幸福的,重重的,毫不迟疑的点头,时过境迁,可惜这一切已经不再是自己想要的了,云初将喜袍推回:“对不起,我已经不再需要了。”
“你心里,真的一丝一毫感情都没有了吗?”宸兮扶着她的肩头,目光有些黯淡下来,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我不相信你已经不爱我了,你是故意惩罚我的后知后觉,是吗?”用力的将云初揽入怀中,似乎要将她的血肉融合到自己的体内一般。
云初用力的推开他,似乎牵扯到他胸前的伤口,宸兮忍不住的蹙眉,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放开,你身上还有伤。”
宸兮始终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环抱着他,胸前的伤口渐渐裂开,血迹透过衣衫,渗透了出来。
“云初妹妹。”柳鸢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云初回头望去,她面容憔悴,原本绝美的容颜,此刻有些枯黄,柳鸢忙不迭的跑到面前,“你就答应宸兮哥哥吧,他是真心的喜欢你。”
“鸢,你怎么来了?”宸兮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脸色那么不好,是病了吗?”
柳鸢楚楚可怜的垂下头:“我没事,宸兮哥哥,让我来和云初妹妹谈谈吧,我知道你喜欢她,我将来一定会将她视为亲妹妹一般对待。”
果不其然,宸兮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迟疑片刻,点点头,退出了屋子。
云初觉得真是可笑,柳鸢为了留住宸兮的心,故作大度和忍让,可这样的争夺,究竟能留住他的心吗?而宸兮,直到此刻,云初才真真切切的发觉,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自己和柳鸢在他的心里,就像白玫瑰和红玫瑰,此为朱砂痣,彼为蚊子血。此为白米饭,彼为白月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想要娥皇女英,却不明白自己心里究竟爱的是哪个,或许两个他都想拥有,也或许,两个都不是他所爱,因为爱情,是独一的,排他的,不可共享,不可取代的,而这些,他不懂。
“我会让你嫁给他的。”柳鸢收敛起那我见犹怜的柔弱神情,转而是坚定的目光。“我不会让他因为得不到你,而辗转反侧,而永烙心底。我不但会让你嫁给他,还会不断的替他扩充妾侍,我会让他记得我所有的好,最后都舍不得辜负我。”
“疯子。”云初诧异的看着她,面前的女子,为了爱情,竟然疯狂到如此地步。
“你以前有多爱他?”柳鸢走上前一步,审视着她的目光,“我比你曾经的爱,多上十倍,百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他!”
“我不想同你争论这个无聊的话题,我也不会嫁给宸兮,你也别处心积虑的演戏,等多多的事情解决了,我就会离开孟国。”说起多多,云初理了理繁乱的心绪,正好柳鸢在此,不如再试探她一下:“明天我师兄就会去莫问堂的老巢,等他盗出了那本名册,查出了幕后黑手之后,替多多报仇,我便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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