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委托人从来不现真身,不用真名,莫问堂又怎么能做出名册来呢?第三,谢谢你那日给我的点心,可惜楚某无福消受啊。不过托你的福,这半个月我游山玩水去了,好不快哉。”
“宸兮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柳鸢知道辩解已经没有任何用了,云初一步步的设局将她骗入陷阱,先是故意告诉她名册的存在,然后假意派楚歆去找名册,又让他装作受伤昏迷不醒的回来,用两本假的名册,骗出了她。
这样的步步为营,她根本始料不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赌一赌宸兮对她的感情,她声泪俱下的抱着宸兮:“你原谅我吧,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啊,宸兮哥哥,我错了,我已经后悔了,你原谅我,原谅我,我太爱你了,你不能因为我的爱而怪我。”
听到她的这番“辩解”,云初鄙夷的看着她,脑中浮现圣经中的一句话:爱是恒久,爱是慈悲,不伤害!
所有的伤害,即使披着爱情的外衣,却始终是伤害,怎样的粉饰,都不能掩盖其本质。
宸兮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此刻哭的花容失色的模样:“竟然,真的是你。”当云初傍晚告诉他,要请他看一出戏,他就已经隐约的觉得会跟柳鸢有关。甚至在一开始分析两批黑衣人的时候,他的直觉也总是认为同她有些关系,只是自己始终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青梅竹马,善良温顺的鸢,竟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柳鸢只是死死的抱住他,泪如雨下,拼命摇头。
云初愤恨的从月影身上拔出剑,朝柳鸢刺去,所有的爱恨情仇,就让它在今夜结束吧,多多,娘亲这就替你报仇。游云剑第一式,直直的指向柳鸢的心脏,要用她的血,来祭奠多多的早殇。
血肉扎破的声音,鲜血如断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剑尖,汹涌而出,屋内静的仿佛能听到血滴落的声音,而每一滴都如同盛开的红蔷薇,最后在地上凝聚成一滩血渍,云初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慌忙的松开了手,宸兮紧抿着双唇,紧紧的握住云初手中的剑,剑尖离柳鸢的身体,不到一公分。
剑锋深入骨肉,宛若要将他的五指,齐根斩断一般,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滑落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