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处大穴点了几下,这才小心的扶着他躺下,身上的两处伤口果然渐渐的不再流血,“现在给他上些金疮药。”
“云初,这是你干的?”楚歆看着云初满手的鲜血,首当其冲的就认为是云初捅的。“既然要杀他,为什么还要救他,让他自生自灭吧。”
“他会死吗?”云初看向月影。
“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月影毕竟不是医生,他的办法只是自己多年受伤得来的经验,并不见得可以保命。“为今之计,只有去庄外请大夫过来看看。”
“也只能这样了,师兄,麻烦你跑一趟可好?”云初哽咽的望着楚歆。
“我不会去的,他这样伤害你,辜负你,我恨不得他死,我才不会去请大夫。”楚歆一脸没有商量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云初,“云初,你别告诉我,你又一次心软了?如果你敢原谅她,我就没你这个师妹。你逃亡天涯的时候,他在哪里?你瞎了眼睛的时候,他在哪里?你难产痛苦的时候,他在哪里?你一次次死里逃生,他又在哪里?”
云初望着宸兮受伤的模样,往事一幕幕,一幕幕像潮水般涌现:“师兄,我和秋宸兮的恩怨早已逝,这几刀,不是他该受的。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姐,我去请大夫吧。”月影不忍云初的为难。
“别,别请大夫……”半昏半醒之间,宸兮下意识的握住一旁云初冰冷的手,双目却依旧紧闭,唇色煞白,“不能请大夫。”
云初沉吟片刻,知道他这样说,定是不希望外人知道他受伤,他前些日子不在庄内,或许在图谋什么大事,如果让对手知道他此刻深受重伤的话,或许会乘虚而入。
“月影……”云初求助的目光看向他。
“既然不能请大夫,就只有听天由命了,我只会一些简单的药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月影三下五除二的将宸兮半敞的衣服褪去,对一旁的楚歆说,“你去生几个暖炉来,让屋子暖和一些,他失血太多,整个人冷的不像话。”
楚歆嘟哝了一句,不情不愿的朝屋外走去。
在月影的帮助下,宸兮身上的伤口都已经上了药,右掌上也已经绑上绷带。但流血过多的后遗症,就是高烧不止,到了后半夜,宸兮果然开始高烧,烫的灼人。楚歆生了几个暖炉之后,便气鼓鼓的离开了医馆,月影则在一旁的软塌上小憩。
宸兮虽然陷入昏迷,却依旧紧紧握住云初的手,丝毫不肯放松,眉头微蹙,好像做了一个噩梦似的,口中不断呢喃着些什么,却让人听不真切。云初微微俯□子,凑在他嘴边倾听。
“我……可以,照亮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老秋童鞋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