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的几乎诡异,云初穿上外衣,在庄内游走,无意中来到了倾柳水榭,里面似乎只有一两盏孤灯,显得萧条而落寞。自从柳鸢暗杀的事情曝光之后,她几乎就没有再出现过,就像被禁足了一样,但是她现在怀了宸兮的孩子,而宸兮似乎也再没有踏足过倾柳水榭,难道他所谓的给柳鸢的惩罚,就是这样漠视他们母子吗?
这样的惩罚,根本不足以平愤,云初几乎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进去杀了柳鸢,这样的恨意,并没有随着多多的远逝而减弱,相反是与日俱增。
曾经她也天真的以为——“饶恕是一种美德。”
可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在绝境中怀孕,在期待中产子,在平静中守候,在痛苦中失去。如今在空谈饶恕是美德,自己根本做不到!
但是,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子母蛊的解药,等将来柳鸢生下孩子之后,她终会有机会报仇的。
强忍着心绪,来到悠然居,这段时间,白天宸兮同她几乎形影不离,而到了晚上,则各自分睡在悠然居和撷心阁。为了找寻子母蛊的解药,云初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就会外出找寻,把医馆和书房内几乎都翻遍了,却依旧没有蛛丝马迹,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悠然居。
悠然居的夜晚,常年都有夜明珠作伴,在几个厢房内查询无果,云初再一次踏入宸兮的卧房,越过屏风,借着柔柔的夜明珠之光,云初望着床上那绝美的男子,发丝静谧的散落在枕边,即使在睡梦中,他依旧如此优雅,高洁。
小心翼翼的在一整墙的多宝格内翻找着,动作轻柔缓慢,生怕发出一些声响,吵醒沉睡中的他。
身后传来细微的被褥的声音,云初惊慌的回过头,幸好,只是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床内,背对着她。云初加紧手上的动作,在一个个格子里寻找着,半晌之后,还是一无所获。
他究竟把解药藏到哪里去了?还是这子母蛊根本就没有解药吗?
思及此,不禁心内一凉,快速的逃离了悠然居。
次日一早,半梦半醒之间,便见到一张含着淡淡笑意的容颜,顿时惊醒。
“宸兮,你怎么在这里??”云初拥着被子,赶紧坐起身,也不知道他在旁边坐了多久,想到自己那不雅的睡相,云初有些脸红。
“醒了?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宸兮捋了捋散落在她肩头的发丝,笑着望着她一脸窘迫的样子。“我现在才发现,某人的睡相可真糟糕啊,四仰八叉的,还外带打呼,磨牙,流口水。看来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婚事,不然睡在你身边,肯定被你折磨的夜夜睡不好觉。”
“你……我怎么可能磨牙打呼呢?别乱说。”
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宸兮忍不住促狭:“呵呵,我开玩笑的,你还真好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云初佯装生气的瞪着他:“都被你惊醒了,怎么还睡得着,你一大早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吗?”
“那就赶紧起来吧,我们要排练了。” 宸兮笑着眨眨眼,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排练?排练什么?”云初诧异的看着他。
见云初还是傻愣愣的坐在被窝里,宸兮不怀好意的笑笑,“莫非要我来伺候你更衣吗?我很乐意!”
“呃,我自己会穿,你先出去啦!”云初推搡着他。
宸兮只是莞尔一笑,便离开了屋子。云初快速的穿戴完毕,走出卧室,宸兮正站在外厅的窗边,柔柔的阳光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一圈淡然的光圈,一见到她出来,击了击掌,顿时三个丫鬟托着几个托盘鱼贯而入。放下了东西,便悄然退下。
云初不明所以的望着宸兮:“什么东西?那么神秘?”
宸兮依旧不语,只是眼底眉梢带着缱绻的笑容,牵着云初到桌前,示意她揭开托盘上盖着的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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