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慕容辗转反侧的声音,还有微微的叹息声,云初却心情好的很,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东宫。
暖帐之内,太子孟少康一身大汗淋漓的从一个妖娆的女子身上退出来,击了击掌,侯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就将床上依旧沉迷在欲望中的女子拖了出去。
孟少康不疾不徐的走到屏风后的水桶内,静静的泡着。
“太子,逍遥侯三日前已经去清风观养病了,今日晌午,侯爷夫人也去了清风观。”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在屏风外禀告着。
孟少康掬了一捧水,拍了拍脸颊:“他的病怎么样了?”
“回太子,似乎不太乐观,经过上次水源之毒后,逍遥侯似乎也操劳过度,现在病的挺严重,前些日子大夫们来来回回都换了好几拨了,始终不见起色,因此才会去清风观养病。”
“五天后开始行动!”孟少康整个人靠在水桶边沿,双手张开,搁在桶边。
“太子,刚才……”那侍卫为难的顿了顿,又道,“太子妃又发病了,刚才在殿前嚷嚷着要见您,还说让您请大夫去看看小殿下。”
孟少康不耐烦的打断:“这个疯妇,命人将她关押到偏殿去。不就难产死了个孩子嘛,弄的现在整天疯言疯语,要死不活的样子。”
“是,属下告退。”侍卫退出了屋子。
秋家的藏宝图,孟少康暗暗的握拳,他势在必得,皇位也好,宝藏也好,他已经一天也等不下去了,权倾天下的位置,富甲天下的财富,马上便可唾手可得了,想到这里,孟少康嘴角渐渐上翘,原本儒雅的面容也变得有些诡异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