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焦急的望着孟少康。
“当然可以。”孟少康挥一挥手,一旁的丫鬟便带领着柳鸢到内堂去了。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将小犬带入东宫,恐怕别有深意吧?”待一旁的侍从都走远后,宸兮边饮茶,边笑着说。
“喔?侯爷认为会有何深意呢?”孟少康将问题又抛还给宸兮,见宸兮不语,便又道,“不过今日边境不太平,而去年和今年,西北一带大旱大涝的,颗粒无收,财政空虚,不知侯爷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燃眉之急呢?”
宸兮暗自一笑,果然他觊觎的就是藏宝图,所以妄想用小世子来要挟他。
见宸兮久久沉默,孟少康也不着急,只是气定神闲的喝着茶,并不催促。不一会儿,之前带柳鸢进内堂的丫鬟便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侯爷夫人让奴婢知会一声逍遥侯,她太过想念小世子,这几日便也决定住在东宫,让侯爷莫要挂心。”
孟少康不可掩饰眼内的笑意,却故作惊讶:“侯爷,你看这如何是好,尊夫人既然想住在东宫,本王也不好推辞,你看……”
“那这几日有劳太子殿下照看拙荆和犬子了。”宸兮微微一笑,眼内却一片清冷,看不出丝毫感情。
“好说好说,本王定会好好照看他们母子的。”孟少康的声音充满喜悦,更特地强调了“照看”二字。“不知本王刚才说的问题,侯爷可有对策?”
宸兮略一沉吟,神情有些无可奈何:“秋家的宝藏,原本就是秋、孟两家的先祖所有,如今国家有难,宸兮当仁不让,愿将所有的财富倾囊而出,为国分忧。”
“逍遥侯果然忠心耿耿啊,不愧是孟国之栋梁。那这藏宝图……”他顿了顿,看着宸兮。
“本侯现在回府去取,请太子殿下稍候!”宸兮站起身,恭敬的朝孟少康行礼告退,转过身时,眼内却是一种得逞的嘲讽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