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贵重,大仁大义,万里江山拱手于太祖皇帝。现天不垂怜,废太子孟少祁,三皇子孟少言,太子孟少康皆英年早逝,朕缠绵病榻数月,自知难以愈之,随效仿秋家先祖,禅位于逍遥侯秋宸兮,逍遥侯仁爱有德,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众卿家在朕身后尔等若能惕心保全,忠于新帝,朕亦欣然安逝。钦此!”太监总管奸细的嗓音向皇帝宣读这早已写好的圣旨,然后恭敬的递到他手上。
皇帝苦笑连连:“逍遥侯,我真的小瞧你了,好,成王败寇,朕答应你。”说罢走向一旁偏厅后的书房,取出玉玺,痛苦又不甘心的重重的在圣旨上盖上印,一甩手,将圣旨丢弃在地上,“那逍遥侯是否打算处死朕?”
“不,皇帝陛□体微恙,禅位后将移驾北山养病,半月后群医束手无策,久病难治,病故于北山行宫。”秋宸兮目光灼灼。
“侯爷高明,连朕的后事都安排的如此妥当。”皇帝闭上眼睛,无力的抚着额头,“只要你能让老三和我几个女儿好好的活下去,这个皇位,就拿去吧。”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宸兮将圣旨放入衣袖,“皇帝陛下早些歇息吧,明日会很忙的。”说罢丢下早已脸色煞白的皇帝,阔步走了出去,罗贵赶紧跟在他身后,临出门时,转过身落下了锁。
如今的皇宫,果然变成了一个牢笼,月已中天,黎明前的黑暗,一切似乎渐渐的趋于平静,他也终于可以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出了皇宫,便径直回到逍遥庄,脚步鬼使神差的走向撷心阁,这里云初曾住了好几个月,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行走,伸出手沿着墙缓缓向前走着,静谧的夜空里,恍惚间似乎空气中还留有着她淡淡的香气,清晰的仿佛从未离开过。
“宸兮哥哥。”黑暗中响起柳鸢的声音,“事情办妥了?”
“恩。”宸兮没有回头,站立在贵妃榻旁,以前下雨天,云初总喜欢慵懒的靠着贵妃榻看向窗外细细密密的雨丝。
“那个孩子呢?”
“死了。”声音冰冷。
“你不打算告诉云初吗?你已经替多多报仇了。告诉她,说不定还能挽回她的心。”柳鸢走上前,由背后抱着宸兮,“告诉她,孟少康已经死在你安排好的地下陷阱内。告诉她,孟少康的孩子已经替多多偿命了。告诉她,我服了‘无心果’,终身不会有孕。你告诉她啊,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替多多报仇不是吗?宸兮哥哥,宸兮哥哥。为什么你会对我也如此狠心,就算我曾经做错,你也不该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你真的很残忍你知道吗?”
“早点睡吧,我乏了。”宸兮伸手扯开柳鸢的怀抱,“你回倾柳水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