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知道?”皇帝压低嗓音,附在云初耳畔,神秘兮兮的说“但是朕看中的女婿,就是玉皇大帝都抢不走,所以放心吧,一切交给父皇。”
“呵呵,好啦,您就别为女儿操心了,现在您啊,就要乖乖的养病,按时吃药,早睡早起。”云初喋喋不休的嘱咐着。
“是是是,父皇要睡觉了,你也刚回来,快回邀月殿休息会,明天再来看父皇吧,乖。”
云初本想再叮嘱几句,见蓝啸烨似乎真的面色疲倦,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乾坤宫,而太医乔恩世也随即告退。
刚走出乾坤宫,云初便唤住了恩世:“乔太医请留步,我有事相询。”
乔恩世站定,恭敬的拱手:“公主有什么吩咐?”
“可否移步?”
两人走到御花园的亭子里,云初负手而立,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乔太医与慕容是朋友吧?他的病也一直是你在照料?”
乔恩世沉吟片刻:“是的。”
云初转过身,注视着他:“那么,我想听实话,慕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受如此重的内伤?”
“这……”乔恩世犹豫片刻,“这是慕容的私事,他不愿我透露给任何人,所以很抱歉,公主。”
“难道你不希望慕容能更早的痊愈吗?我相信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夫,也相信你是真心为慕容的病而操心,但是,乔太医,你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比如提供更好的药材,即使再名贵,我也会想方设法去找来的。况且,慕容他,他也是我的朋友,我很关心他。”
乔恩世抬起头,目光有些探究,随即化为释然:“属下斗胆,敢问公主是否与慕容是旧识?”
“嗯,是的。”
“原来您就是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红颜。”乔恩世忍不住低笑。
“呃?什么意思?”云初懵懂,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的病,说实话,十分严重,他近期咳嗽加剧,偶有咳血……”
“我只想知道严重到什么程度?有什么办法可以痊愈?”云初打断他的话,心急如焚。
“他的病严重到如果连续五天不服药,就会有性命之忧。他的心脉其实已经枯朽,想要痊愈就必须要找到两味奇药,一是解语幽兰,二是黑孔雀胆。不然的话……”恩世顿了顿,神情有些担忧,“不然的话,他撑不过两年。”
云初早知道慕容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但想不到严重到这样的地步:“我知道了,那两味药,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的,不管天涯海角,都会找到。乔太医,请你答应我,我来找你,询问他病情的事情,请你先不要告诉他,好吗?”
“是,恩世遵命。”
刚回到邀月殿,芙蓉和几个宫女就伺候云初沐浴,她一早回到皇宫,风尘仆仆,早就想好好的洗个澡,这几个月在军营,每次都只能偷偷的等所有人都睡了,才敢去军营外的溪边简单迅速的梳洗。
浸泡在偏殿的温泉水中,四肢百骸顿时舒爽许多,云初趴在池壁,想着刚才乔恩世的那番话,心里觉得空落落的,仿佛渐渐的要失去些什么似的。
“公主,公主,有您的信。”芙蓉走进浴池旁,递了一封信给云初。
“是谁送来的?”云初取过一旁的巾帕擦了擦手,接过信。
“是宫门口的小太监拿给我的,说你看了信就明白了。”
云初挥了挥手,示意芙蓉退下,随即抽出信——
——云初,不管你听到什么,都不要相信,只听我说的,只相信我说的,这就可以了。慕容吟。
短短的一两句话,却让云初满满的安心,看来慕容也听到了那个流言,所以为了让自己放心,就火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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