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照顾你,又怎么忍心让你孤苦流落在外呢。”
“能够传扬佛法,玄净不会觉得苦,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知足和豁达,施主若真念在往日情分,请放了玄净,让玄净过自己选择的生活吧。”柳鸢的目光清澈,不带一丝杂念,一如儿时般的干净。
见她又要磕头,宸兮赶紧扶住了她,目光灼灼,微微叹了口气道:“若你真的决定如此,我会成全你的。”
“谢施主。”
宸兮解开自己肩头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明日一早。”柳鸢怔怔的望着宸兮的面庞,这个让她爱过恨过的男人,这个镌刻在她灵魂深处的男人,今日一别,当真后会无期了。经过这些日子来的冷静冥思,她真的看透了,看穿了,宸兮的心已经完完全全被另一个女人所占据,她抢不到,够不着。曾经为了抢回他的心,自己做了那么多傻事,现在回想起来,真像笑话一场。
“好,你自己保重,照顾好自己。”宸兮点点头,并未挽留。
柳鸢解开披风还给宸兮,双手合十,微微行礼:“也请施主保重,后会有期。”说罢转过身,踱步朝清心居走去,夜风吹起了她灰色的衣袍,在暗夜中历历作响。
宸兮也同时转过身,朝水云间的方向走去,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即便他们都知道这会是他们一生中最后一次见面,却都没有再回头。
而经过那一夜的长谈之后,云初和慕容似乎都默契的不再谈论这样的敏感话题,现在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是弥足珍贵,他们常常相拥着看日出日落。
而慕容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好几次云初进他屋子时,唤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每到这时她都会觉得很害怕,甚至觉得自己伸出的探他鼻息的手都在颤抖。
“又在发呆了吗?”慕容躺在床上虚弱的说道。
云初赶紧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我就喜欢发呆,慕容公子有什么意见吗?”
“小生不敢。”慕容顽皮的笑了笑,挣扎着坐起身,道:“夏姑娘现在是小生的衣食父母,可得罪不起。”
“耍贫嘴。”云初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今天觉得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慕容点点头,按着自己的肚子说:“我饿了,突然好想吃你做的海棠糕和叉烧酥。”
最近半个月以来,他的胃口总是不好,每次都吃的很少便说饱了,今天竟然主动提出想吃东西,而且精神似乎也比前两天好了一些,云初不禁喜上眉梢:“好,那你躺着,我这就去做给你吃。”
“嗯。”慕容浅笑着点点头,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你扶我坐到窗边的椅子上去吧,我想一边赏雪,一边吃你做的东西。”
“好。”云初赶紧取过一个靠垫放到椅子上,然后拿起一旁屏风上挂着的衣服替慕容穿戴起来,他现在很瘦,整个人虚弱无力,连把手伸进袖子内都要靠云初的帮助,她小心翼翼的替慕容穿戴完毕,又将外厅的一个炭炉放在椅子边上,这才扶着慕容,慢慢的朝窗边走去。“好啦,你乖乖的坐在这里,马上就有新鲜美味的点心吃咯。”
她的笑容格外的灿烂,仿佛是可以融化冰雪的阳光一般,可以照进心田。
“云初,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一句话?”慕容带着柔和的温情唤住她。
“是什么?”云初疑惑的转过头。
“你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这算甜言蜜语吗?”云初走回他面前,俯□望着他,笑容略带狡黠,“我很爱听,你以后每天都要对我说这样的话哦。”
慕容笑着点点头,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快去吧,我真的饿了。”
“遵命!”云初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随后便快步朝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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