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腾翼疲劳过度,却极难苏醒。
一直等待半夜,腾翼才讪讪的苏醒。
“腾翼,你醒了?”
多格双目血红,也不顾得腾翼虚弱不堪,晃动着腾翼的肩膀,大喊道:“苏台怎么了?王庭怎么了!你快详细的告诉我。”
腾翼咬着干涸的嘴唇,怨愤道:“根据金木大汗收到的消息,陈小九自阔江登陆,直奔苏台,并且应该是暗中策反了卡巴,卡巴趁着苏台王庭空虚之时,突厥将暗藏的三万精锐调入苏台王庭,并突发大军造.反,幸好金木大汗识破了卡巴的诡计,及早撤入木兰行营,依靠五千亲卫营防守,并且挟持了大臣妻女为人质,与卡巴针锋相对,但即便如此,恐怕也坚持不了二十日,多格王爷,您要速速班师回援啊。”说完,又虚弱的晕过去。
“这……这个该死的陈小九?”
多格颓然的坐在地上,熊一般的体魄在这一刻却虚弱的毫无力气,仿佛无形中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将他的真气全部抽走,把他变成了一具不会思考的行尸走肉一般。
聪慧绝顶的塔塔听到这个惊骇莫名的消息,也双眼发直,脸上毫无血色,双拳攥的紧紧的,却无处发泄怒气。
屋中静悄悄的,只剩下多格与塔塔两人粗重的呼吸之声!
“王庭失陷了!王庭失陷了……”
多格没想到居然祸起萧墙,被卡巴从内而外,攻破了苏台王庭,而且,多格也很清楚,卡巴造.反的那一天,距离现在也有十余日了,那苏台王庭还存在与否?陈小九是不是已经兵临苏台?
“王爷,苏台应该已经失陷了。”
塔塔沉默许久,终于艰难的说出了最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金木大汗是否被俘,或者被……”
“卡巴老贼,我……我必要生痰其肉,生饮其血,以报此国恨家仇!”
多格啪的一下,将厚如手掌的石桌子拍的粉碎——他有被陈小九攻入苏台王庭的预感,但却没想到王庭居然被内鬼攻破。
“王爷,现在到底要怎么做?”塔塔眯着眼睛,热血在心中滋生。
“还能怎么办?”
多格攥紧了拳头,“要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并且大肆渲染陈小九大肆屠杀草原牧民,儿郎们担心家中父母被杀,仇恨顿生,攻城必然更加悍不畏死,或者以此激励一番,会使花如玉退步。”
塔塔道:“好,我现在就去传令,咱们必须及早赶回苏台王庭,与卡巴、陈小九决一死战。”
入夜之时,每一位突厥士兵都知道卡巴勾结陈小九攻破苏台王庭的消息,并且他们也知道了陈小九这个南蛮子是十恶不赦、嗜血冷酷的魔鬼,是从阔江一路屠杀到苏台王庭的,并且在苏台王庭大开杀戒,将王庭染成了腥血的人间地狱!
十五万突厥士兵闻听此言,仇血沸腾,双眸血红,出于对父母和兄弟姐妹的担忧,一个个攥紧了拳头,青筋暴露,归心似箭,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横更在眼前的花如玉碾碎,踏过铁甲营的身体,与里外勾结、恶贯满盈的卡巴、陈小九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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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凌晨,号角声震耳欲聋,慷慨悲壮,多格亲自上阵,手下三名万夫长拎着马刀,亲自督阵攻城。
今日的士兵似乎大了鸡血,比往昔凶悍了一倍!
不管是潘爬云梯的士兵,亦或者抱着撞木冲城的死士,俱都视死如归,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战。
如此诡异的局面,让花如玉、房龄感到震惊,他们没有料到疲惫不堪的突厥大军怎么会突然就爆发出了恒古绝今的力量?
飞石呼啸砸落,箭雨细密如林,云梯断了又搭,搭了又断,撞木笨拙的撞击着城门,砰砰!砰!砰……
城墙上,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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