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洋各国来大燕朝拜的道路吗?”
陈小九以宣大,如刀,只插老皇帝和众大臣的心
老皇帝拍案而起,盯着满脸鲜血的袁海,勃然大怒:“袁海,铁证如山,你还敢抵赖吗?枉了朕对你一翻信任,你就如此报答朕的吗?”
“皇上,我……我冤枉啊”袁海仍在无力的哭穷
见皇上雷霆大怒,袁海又爬到了萧丞相面前,抱着萧丞相的大腿,求饶道:“丞相大人,您要相信我,我可真的没有辱骂洋人啊,还有袁大人,念在咱们同姓的份上,您也帮我求求情啊,咱们可没少一起在明月楼喝花酒啊……”
袁海一急,把一同在明月楼中喝花酒的事情,也捅了出来
袁卓建吓了一跳,一脚揣在他肚皮上,将他踹得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冷着脸道:“公是公,私是私,岂能混为一谈?”
萧丞相当然知道袁海一定是蒙受了不白之冤,但是他相信袁海,并不代表皇上、叶吟风会相信袁海
而且,在了解的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之后,萧丞相也不会出面为袁海说情
究其深层次原因,还是利益在作怪
无论怎样,袁海已经得罪了那些洋人,而那些洋人中却攥着真金白银,相比于那些真金白银相比,袁海已经一不名
而且袁海的能力太差,处事段粗糙,遇事慌张,胡乱攀咬,甚至将与袁卓建一起喝花酒的事情也给抖搂了出来,这绝对是萧丞相、袁卓建,所不能容忍的
这样一个除了溜须拍马,却一无是处的草包,又如何值得自己出面力保?
萧丞相阴冷而笑,已决定向袁海痛下杀
他站起身来,向老皇帝拱道:“启奏皇上,诚如陈侍郎所言,与洋人之间的交易,事关重大,关系到大燕年气运,岂能等闲视之?”
“而袁海高傲自大,自以为是朝廷命官,肆意辱骂洋人,臣以为这乃是大不敬之举,应该立刻将袁海革职,永不录用”
袁卓建站起身来,躬身道:“臣附议”
陈小九也怅然道:“臣附议”
“不要啊我是冤枉的……”袁海本来将萧丞相视为自己的救命稻草,却没想到萧丞相才是最先向自己胸膛捅刀的屠夫
此刻,袁海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自己的乌纱帽已经不保
叶吟风却起身,向老皇帝奏道:“皇上,臣有本启奏”
老皇帝冷冷的哼了一声:“奏来”
叶吟风拿出折,递给皇上,铿锵道:“据臣调查多日,袁海此人罪名极重,涉及贪污、渎职、欺男霸女、滥杀无辜、官商勾结等罪名,证据确凿,让人望着触目惊心,望皇上及早查处”
“啊?竟有此事?”
老皇帝接过折,粗略的一望,不由气得怒火攻心,连着咳嗽了几十下,方才艰难的忍住
他指着袁海,对叶吟风一一顿道:“来人,给我将袁海压入大理寺,严加审问,任何人不得求情”
叶吟风连忙答应,分别侍卫将哀嚎悲鸣的袁海给押了下去
直到此刻,萧丞相方才明白过来,原来叶吟风早就想对袁海下了啊——幸亏刚才自己明智决断,没有为袁海辩护,否则岂不是惹了一身骚?
对于袁海的被抓,萧丞相也并不后怕,他是一只老狐狸,绝对不会有什么把柄被袁海抓在中,所以无论大理寺如何审问,袁海这个案件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来
但是,唯有让萧丞相感到被动的是,礼部今后可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至少是不能完全掌控的
而叶吟风之所以要扳倒袁海,自然是要扶植陈小九上路了,而且就目前来看,陈小九上位,已经无法避免
萧丞相正在琢磨事情的真相时,叶吟风果然在他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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