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住了。
他轻咳一声,才对众将官说道:“花将军第一次与众军官相见,难免生疏,特地在清风楼摆上酒席,与众将官一醉方休。”
“什么?虎符居然在花如玉手中?”
袁卓建正在床上装病,听着金海一边吐血、一边诉苦,气得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铁青着脸,骂道:“赵硕那个混蛋,居然骗了我的虎符,暗中投靠了花如玉,我……我绝不会放过他。”
金海捂着痛闷的胸口,不甘心道:“袁将军,那咱么现在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不如带着人,杀到兵部去,如何?”
“你可真是猪脑子”袁卓建气呼呼的骂了一句,心想着我这时候杀过去,不也得向你一样,被花如玉打个半死?那娘们儿生冷不忌,可是个说打就凑的家伙。
袁卓建围着屋子转了半天,最后才道:“给我背马,我要与萧丞相一同前去面君,我就不相信,皇上会任由花如玉恃权放旷。”
袁卓建找到萧丞相说明情况,两个打马坐轿,直奔文轩阁,要小太监通报,找皇帝理论。
南公公从文轩阁中出来,对萧丞相、袁卓建道:“皇上身子不适,有什么事情,明日朝议再上奏不迟。”
“可是……”
袁卓建再也沉不住气,拉着南公公道:“这件事情关系到镇国大将军滥用职权,铲除异己,兴致恶劣,急需皇上处置。”
南公公恍若想起来什么,叮嘱道:“哦,咱家刚才忘记了皇上嘱咐的一件事情,皇上说,花将军乃是钦定的镇国大将军,军中一切事物,都有花将军掌控,任何人不得违抗”
说完话,也不理会袁卓建傻愣愣的杵在那里,径自走回了文轩阁。
“哎南公公,你先别走哎……”
袁卓建还要争辩,萧丞相一把拉住袁卓建的袖子,微微摇头,叹息道:“看来,咱们的好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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