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及盛送羹汤,根本不能用来煎炒,中国烹饪方法中最有特色的快炒,似乎尚未见于汉代,快炒在利用热量的角度来说,殆是最经济有效的方法。中国古代,燃料以樵采柴薪为主,孩子长大,以能负薪为象征,可见其重要性。为了古人不断伐木为薪,中国的自然生态自古即遭受严重的破坏。《孟子·告子上》,尝有草木之美的牛山,由于邻近都邑之人斧斤所至,终于成为童山濯濯。汉代为了增加耕地,曾经不断开放公地,假民为田,地方长官也以增辟田亩为事。四百年的垦拓,中国的林木面积必定大减。三国两晋南北朝,北方的土地不断有外族一波又一波地入侵。这些外族,在终于受中国文化同化以前,往往将大片农田转变为牧地。牧地鞠长藏划,林木也不会丰盛。汉人与汉化外族,在北方的农业活动,因为战乱地广人稀,利于发展粗放农业,游耕的经营也须经常大规模焚烧榛莽。因此,北方的原野上,并未因人口减少而增加林木面积(相对而言)。自从东汉末叶,以至东晋,北方人口即大量南移,先落脚江汉,继而开拓长江流域及其支流与湖泊地区,终于发展了闽粤沿海。南方人口,增长数倍;耕地面积及都邑道路随之增加,林木面积则急剧减少。
林木也可以烧炭,汉代即有大规模的烧炭业,大批工人,深入山林,攻木烧炭,供给烧铁业及一般家用燃料之用。《史记·外戚世家》,汉文帝窦皇后的弟弟少君,即曾经是烧炭的工人,一同工作的有百人之多。但在中古时代,炭已是相当贵重的物品,竟是王公贵人馈赠的礼品。刘孝戚有《谢东宫赍炭启》,廋吾也有《谢湘东王赍炭启》,则一般平民未必能轻易以炭为日常燃料。平常人家的燃料大致仍有以木为薪,因此《齐民要术》中,种植榆树,除了树材可作器物,“岁岁科简剥治之工,指柴雇人,十束雇一人,无业之人争来就作卖柴之利,己自无赀,据原注估计,一束三文,万束三千贯,荚叶在外,也可卖钱。此外,种植白杨,其恶枝也作柴卖。载种柳树,除了椽材外,百树得柴一载,每载值钱一百文。与榆树柴价相比,一载可以有三十三束,大约是一辆小车的载重。又据同书引陶朱《公术》,种柳千树则足柴,岁髠二百树,一年的用柴即够了。根据这些数据,一年烧柴的费用是二万文,当时物价,柞橡的屋椽,十年中椽,一根价十文,二十年中椽,一根值百文。以此类推,柴价相当昂贵。一般人家大约用动物干粪及稻草麦秸为薪,例如《齐民要术》作酱法,所用燃料是“取干牛屎,圆累,令中央空,燃之不烟,势类好煤炭者,能多收常用作食,既无灰尘,又不失火,胜于草远矣”。征之现在的中国生活,北方用粪干麦皮,南方用稻草糠谷,仍在不少人的记忆的。
谷物是汉代中国人的主要食物,更是汉代人赖以为生的主食.
有史料为证!
------1972年,中国湖南长沙东郊发掘著名的“马王堆一号汉墓”时,取得了对于汉代饮食重要的考古发现.在墓葬主人尸体的食道、胃和肠内发现了138粒香瓜的瓜子.另外从墓葬耳室里还发现了几麻袋农产品.除了遗留下来的食物,还有312枚竹简提供了食物和烹饪方面的其他信息.考古的发现也为人们推断汉代上层贵族的饮食文化提供了重要依据.
马王堆出土的考古结果,清晰的向现代人描绘了当时汉代上层贵族的饮食结构,羹是从古代到汉代贵族家庭中最普通的主菜,羹一般是用混合配料制成的,常用的配料是大块的熟菜或肉或两者兼有座做成的流食.根据十一号竹简记载的牛白羹,已被鉴定为牛肉和米合炖,可见肉和谷物炖食汉代贵族一种非常主要普通的羹.竹简也提到了汉代人用不同动物制作食物的情景,除了常见的猪,羊,牛,狗肉之外,九十八号竹简还列出了马肉,虽然从文字资料上看,马肉是汉代受欢迎的一道菜,但并没有发现遗留至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