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有些迷失方向的样子,左看右看终于找到一个看似好说话的女人,上前搭了几句讪,便切入正题问:“为什么有些大小姐都来做丫鬟?”
和她一样等待着花府考试的女子名叫苏瑾,一脸素容却依然美的不可方物,其衣裳质地看起来还不错,似乎家中也是个有钱的主儿。她柔声带着一丝的娇羞回答:“这里大概就你一个是真的来做丫鬟了,其他人都是冲着花府大少二少来的。也不怕与你说了,做丫鬟是接近花府大少二少的最好法子,此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哦,你们个个都是有备而来的,对么?”烈舞囧囧有神的说,她没有机会了么?这么多女人,一个个才艺上佳,相貌出众,那里还轮得到她这个平凡的人呢?
苏瑾打量了下烈舞,心觉她绝对不会被选上,故也不怕多言:“为了花家少爷,大家可都豁出一切了。”
“花家少爷真的有那么好么?”烈舞欲哭无泪,今日无望了么?虽然她还没有决定这个时候离开,但她已经想象到一会儿自己落魄离开的样子了。
苏瑾双眸似是冒了金光,又瞬闪而逝,装作淡然的回答:“好不好,你一见就知道了。”烈舞撇撇嘴,“没机会咯,今日三个名额中绝对没有我烈舞的名字。”烈舞在自己心里怒骂了两句:什么花家少爷,没事那么吸引女人做什么?!
烈舞心里才骂完,被骂的人就在后院中书房猛然打了个喷嚏。
花晨月拿出帕子擦拭了下鼻头,皱着眉头继续提笔写东西。
不片刻,他抬头问自己的贴身小厮田云:“她的下落,查的如何了?”
一边低着头刚从少爷方才的喷嚏中回过神,正准备继续打迷糊的田云又听到声音猛然清醒,支支吾吾的回答:“少爷,那名女子好像一股烟一样消失不见踪影了。”
“不见踪影?一个大活人都查不到,真是废物。”花晨月冷冷的“哼”一声,放下手中的白玉狼毫笔,走至门口净了手,又道:“再给你三天时间,若再找不到她,扣十年工钱。”
田云欲哭无泪,他的老婆本加养孩子的本钱啊,都怪那个女人,没事藏那么深做什么?害得他后半辈子幸福都快没了啊!“是,小的这次一定找到她。”天啊,三日后还不定怎么着呢……
“今日,前院是不是很热闹。”花晨月推开门,深深吸了口夹杂着泥土气息的空气,定了定心神道。跟随于他身后的田云忙回答:“少爷,您要不要去看看花总管如何挑选丫鬟的?方才我回来经过前院的时候,看到很多富家小姐都来了,说是要做咱们花府的丫鬟。”
花晨月对那些女子毫无兴趣,也没心情去看花总管怎么考她们的。他有兴趣的是那似乎“忘记”他是谁的女子,揍了他一巴掌,如今还不知道躲在何处发抖呢……
想起那个女人,他就想起了那天的那巴掌。真是够实在的一巴掌,让他难以忘怀的一巴掌,也让他心里由爽变为恨的一巴掌。
“出门,找她。”他是个誓死不罢休的人,不找到她,他绝不会放手。
田云本期期艾艾的等着花晨月说“好”,没曾想是出门去找人……
花晨月带着田云和几个下手路过前院欲离开,经过前院琴然亭,远远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花晨月并不确定那声音是谁的,但耳熟便让他驻足了。
站在琴然亭外的他看着那些女人将琴然亭围的水泄不通,无奈摇头,唇齿相碰吐出三个字:“蠢女人。”他方骂完,就听那个熟悉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那个声音念着诗,一听便知不是她自己写的:“……蟋蟀独知秋令早,芭蕉下得雨声多……”
花晨月高傲的抬着下巴,斜眼看着亭中站在花总管面前的她,摇头晃脑的在念着诗,好似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
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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