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眉峰稍稍聚拢,花晨月不会冤枉人的,那么烈舞……
烈舞“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道:“我还没落魄到去做小偷啊,难不成你也觉得我是那种人?”
“不,我信你。”和尚见烈舞色变,坚定的说。
烈舞鼓鼓腮帮子,瞥了眼和尚道:“你们是好友,你自然信他。但我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偷他的东西。反倒是他,害的我不能在外谋生,差点去妓院卖画……”笨和尚也不用脑瓜想想。
“如此,你与晨月兄澄清便是,他会相信你的。”和尚拨拉着佛珠,缓缓说着。他这份淡定劲儿让烈舞看着惆怅,“算了,不说这个。对了,那恶魔让你在这里住几日?我琢磨着多给你做几顿好吃的,绝对不加一点荤哟。”
和尚拨拉佛珠的手指顿了顿,轻启薄唇道:“我留一宿,不好麻烦晨月兄。”
“都同窗好友了也不多留你几日,小气恶魔,小气鬼,小气!”烈舞一副愤愤的模样,撇撇嘴又道:“算了,骂那个恶魔他也听不见,没劲儿。对了,你还在荒宅住么?回头我空了去看你呀。”
和尚点头,“嗯,一直在。”烈舞点头::“如此甚好……”
……
房内,女声一直不断的传出,和尚淡定的声音偶尔应和一下,显得不和谐却又十分的协调。只是让在门外听见的人心里不爽。
花晨月从来不是小人,也没有听墙角的习惯,这会儿也只是想来问问戒色住的习不习惯,还未进门就听到某个人一直在骂他……
“小气?本少会让你知道,本少是有多小气。”花晨月不屑的勾起唇角,邪肆一笑,透着坏意透着暗黑。让门口的两门柱听了浑身抖了一抖。见主子转身离开,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戒色,你在仲贤庄学习,又和恶魔是同窗好友,这么说他也在仲贤庄?”
和尚稍稍点头:“花府大少二少皆是我的同窗好友,都在仲贤庄。”
“二少?话说还没见过二少呢,你说不会和恶魔一样,也是一只小恶魔吧。”烈舞在和尚面前从来说话很随意,有什么说什么,再者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和尚一个倾诉对象了,如果连他都不听她诉说的话,她很快会得抑郁症。
和尚摇头:“大少二少其实都是很随和的人,并非你说的这般可恶。”
“啊,你说他们一样随和,也就说二少也是恶魔了。你别为他们辩解什么哈,我已经猜出了八分,他们都是大恶魔,可恶的恶魔!”
和尚对烈舞的这种武断不言置否,只是摇头:“或许,也有好的‘恶魔’存在。”
“好的恶魔?恶魔就是恶魔,怎有好坏之分!成,你别说了,再如何为他们说好话,都不能改变我对他们的评价的!”和尚就是心慈,笨笨的被人骗。
和尚满是无奈的摇头,也不再去解释什么,开始和烈舞有的没的闲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