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做!”烈舞恨恨的磨着牙,伸手摸了摸小腿,包扎的很好。“戒色,我来了!”说罢,她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三个月时间何其之短?她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待她来到戒色房间时,手中抱着两坛子酒,一进门见戒色在书案后执书看着,她道:“戒色,你看你的。我心情不好,在你这里喝喝酒。”
戒色看着那两坛子酒,蹙了蹙眉,书未放下,眸子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二少这人很豁达、大方,自己去喝酒还不忘记给我带两坛回来。”烈舞掀开毯子上的红绸,朝着戒色又一笑,道:“要是大少也如二少一般通情达理就好了。”
听她提起花晨月,再看她眸含悲情,面容不乐,便知她和花晨月又闹了。
见戒色不说话,烈舞抬眼看了看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哎……你说,我要是嫁给一个有了几十个夫人的人做小妾,你怎么看?”说着,她豪放的抱起坛子,往嘴里送。
“你若不愿,强迫不得。”
“嘭”的一声,烈舞将坛子搁在桌子上,“我跟本没有自由,不愿的下场很难想象。”
戒色收回目光看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道:“与其嫁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不如嫁一个你熟悉的人,比如晨月兄。”
烈舞好想把喝下去的酒全部喷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垂头丧气的说:“现在我忘记了之前的一切,心里没有他,我不能嫁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对他不公,对自己也不公。”说完,继续大口大口的喝酒。
戒色灵眸一转,搁下书站了起来,走至桌边,伸手要将她手中的坛子夺走,却被她灵活的躲闪了去。
“不要劝我,你不喝酒,你喝茶陪着我,这才是朋友该做的。”烈舞抱着坛子拍开他的手。
戒色目标转移到桌上的另一坛酒上,拿开红绸,犹豫了一下,也学着烈舞那般狂放的喝了起来,没等他放下坛子,就猛地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和尚,不怕破戒了?”
戒色伸手抹了把嘴角,摇头:“酒肉……”
“啊,我知道,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嘛。”烈舞红着脸哈哈的笑着:“好,你这样才算朋友,来,咱们不醉不归。”
戒色想劝酒,但他劝不了,所以他想把所有的酒喝完,她就不会再喝了。
结果……
“哎,木头!才喝多少啊,你就醉倒了。”烈舞看着趴在桌上的人,“嘿嘿”的笑着,咕噜咕噜的再将坛中的酒喝了几口,开始了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