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回来,多了这么一块玉佩,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回来的烈舞怀中抱着一块布,听到花司月呢喃着什么,问到。
花司月收起五指,大掌将玉佩包裹住,手背了过去,抬眉看向她已然是满是笑意的眸,道:“我说你磨蹭样,还未来回来,刚说罢你便来了。”
“哦。”烈舞小心的将手中的布包递给花司月,“在里面,等我出去了,你再放进戒色的被窝里。”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花司月眸子没曾离开过她,接过递过来的布包:“你出去吧。”烈舞点着头忙的转身离去。
他看着手中的布包,嗤笑不已,但伸出另一只手,看着那竹梅双喜玉佩的时候,眉头又紧紧的拧了起来。
大少的玉佩是一对还是只有一块?
有些事儿本来是分散开来的,但当他们有有共同点的时候,不得不令花司月将零散的碎片糅合起来,之后去联系一些什么。
戒色一个和尚,为何会有这样一块玉佩?大少的玉佩又是何来?戒色当初救下烈舞,为何对其百般照顾?平日在书院时候,戒色时不时的会问及烈舞的近况……又如今日,他宁可破戒也不愿她喝多了。他一个脱离尘俗的人,为何独独对烈舞一个人如此这般的好?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
花司月收起了一切疑问,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将其放在了衣襟之中,而后打开了布包,将烈舞拿来的肚兜塞进了戒色被窝之中。
他深深的看了眼沉睡的戒色,小声道:“大少为何得不到烈舞,或许大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而你…也会因大少不知道的原因失去烈舞。”他只是猜测,很简单的猜测。
花司月离开戒色的厢房,房门刚关好,就听到某人在回廊那头干呕不止。
他摇着头走至她身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早告诉你这酒烈,让你悠着点。”
“都兑了水了,怎么喝了还是那么难受啊。”烈舞方才拿肚兜的时候就吐了一回,现在是没得吐了,呕的厉害。
花司月伸出手指点了点烈舞的额头:“笨,如此之烈的酒,兑了水也还是酒,何况你喝了那么多。走,带你去喝醒酒茶。”
烈舞跟着他走,一直抚着胸口,她其实挺能喝酒的,岂料这身子不是她的,喝兑了水的都吐了。
“你说戒色醒来会明白么?”烈舞的手被花司月牵着,而她毫无知觉,跟着他的脚步走着,往故园的厨房去。
花司月道:“戒色不笨,应该明白。”
“你说,他明白了,他会不会还俗,对我负责?”烈舞鼓着腮帮子,想着戒色醒了来后的反应。
花司月侧头笑看着烈舞,道:“不知道,我又不是戒色,莫再问我。我现在要对你负责的是,带你去喝醒酒茶。”
“好吧好吧。”烈舞“噗嗤”的笑着:“今儿喝了你的酒都吐成这样,你可要负责到底,喝完醒酒茶呢要哄我睡觉,明儿醒来给我带来好消息。”
他捏着她的柔夷,手心暖暖的,紧了紧,拉近她道:“话说回来,貌似我才是主子吧?”
烈舞仰头看他道:“呃……貌似我们是朋友啊,朋友的话应该做的周到点嘛。”
“朋友的话,为何只有我一个要做的周到,你呢?”花司月不满的看着身边的烈舞。
烈舞嬉皮笑脸的说:“我……好啦,等事儿成了,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之前不是有人早就答应了要每天给我做好吃的?”他推开厨房的门,让她注意脚下门槛后这才继续说话。
“额……”烈舞被他一句话堵住了:“貌似,是的。”
花司月瞅着面容涨红的烈舞,宠溺的笑着道:“坐着吧,烈舞大小姐,小生这就为你煮醒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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