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的时候就说过这玩意儿就是TMD害人的咒语!“我也不知道说的啥,都是戒色那儿学的。哈哈。”而后回归正题:“你是不是中了状元就不再回来了?”
“不一定,都随我自己之愿。”
她低头睇白猫,点点头:“哦。”二少入了京,今后她就没有帮手了,戒色得她一个人搞定啊,有些难度啊有些难度。
她正琢磨着少了二少这个帮手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传来田飞的声音:“二少爷,大少爷派田云来请小舞过去。”
花司月听闻,捻着书页的手顿了顿,回道:“嗯,烈舞一会就过去,让田云等着。”
“是。”门外田飞和田云嘀嘀咕咕说着话,花司月瞅了眼烈舞道:“大少找你,不知为何,不过小心些。去吧。”
烈舞虽是迷糊,但也听到了,将猫安置在他的怀中道:“他肯定要整我让我做这做那了。哎,我先去了。”见他点头,她便小步的离开,刚到门口又回眸偷偷看了他一眼,一手执书一手抱猫,低眉看书,依然是那副闲散模样。
她微微一笑,心里念了句:“妖孽。”而后出了门。
来到花晨月院中,正见戒色已经走在回廊尽头,烈舞没有叫住他,而是直接奔向花晨月的房间,刚一踏入们她顿时觉得周身冷飕飕的。
二少的房间如春一般的暖,而大少的房间却如冬一般的寒,冷入骨。
花晨月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撑着膝盖,手指紧紧的抠着衣服,指关节都泛了青,手背的青筋暴露。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然她隐隐感觉得到,他生气了。
她啥事儿没做呢,他生气和她无关。
“那个……大少你找我何事儿?”她小心的问,他周身散发的寒气怎么愈来愈重?为啥让她有些怕怕的?
花晨月缓缓抬起头来,首先入烈舞之目的是他那双恐人的眸,那里写满了怒,燃烧着熊熊烈火,似是要将她烧化了。
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猛然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你生气了?谁惹你了,我帮你报仇。”
“过来。”他隐忍着,手慢慢的收紧,捏成拳头,衣物都被捏的全都是褶子了:“不要让我再说一遍,过来!”
虽然,他没有吼出来,但在她耳中听着就如那发怒的豹子,咆哮着,令人恐惧。她不得不挪动步子,走到他面前:“我,我今儿没做错什么吧,你……你干嘛一副吃人的模样。”
“你说呢!”花晨月站起身一把抓住了烈舞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让她用脚尖踩着地面。“我给你三月期限,你却将自己献给了戒色?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为何你认识他不过一个月,就将自己给了他!”
这回,花晨月是吼出来的,生生将烈舞吓坏了,更让烈舞抓狂的是,戒色那木头竟然将这种事儿告诉了花晨月!!天啊,她认识了怎样一个戒色?她该怎么面对那个木头疙瘩!
看着眼前这双满是血丝、烈火越烧越大的眸子,她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我从小相识,多年书信来往,殿试本是明年四月,可是为了见你去年就入京,而你呢?却将我毫不留情的赶了回来!那些花前月下、湖上泛舟、园子观戏、品茶论诗的日子你都忘了么?那些执手相约定下终身的话语你都忘了么?”
“为何你要如此待我,当初将我赶出京城,如今却又在我面前与戒色相好,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要闹到什么程度才肯停下那双伤害我的手!”花晨月怒吼着将烈舞摔在了床上,随即俯身看着烈舞:“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么,你说此生非我不嫁,你说‘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你说要笑看儿孙满堂,你说……”
“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呜呜,你先消消气,你这样吓坏我了。”烈舞双手撑着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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