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抹狠厉总是消抹不去,唇紧抿着,一直不说话。他未曾想到大少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温岳池在故园西边,也是花府中最为独特的地方。这个池子是一个活温泉,花府中只有花晨月和花司月常在这里休憩。如今,烈舞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外人。
只可惜,她遭遇被强,没心情观看温岳池周围的景。当花司月要将她放下时,她的脸依然埋在他的胸膛,猛然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让我一个人,我怕……”
花司月手指收紧却又松了松,轻声道:“这里是温泉,没有外人,一会儿让丫鬟伺候着你,我在外面等你。”烈舞这才点点头应了,他放她下来,看着被床帏裹紧的她,他摇头道:“还是送你下水吧。”之后又将她抱起,走到池边,将她连带着床帏放入了水中,他道:“我出去了。”烈舞点点头,回眸看了眼他,“你要在外面等着我。”他微微颔首,而后大步迈开,走出温岳池的大门。
烈舞在温热的水中,将床帏一点点的拉开,看着自己上身的痕迹,泪水再一次落了下来,呜咽着将床帏扔出池外,边哭边用水猛然刷洗着自己的上身……
“小舞姑娘,我是翠妮,二少遣我伺候姑娘。”一个丫鬟抱着衣服进门,她将衣物放在一边的石桌上,走到池边坐下,又道:“姑娘,让我来为你洗。”
烈舞满是泪的眼看向她,眉清目秀看着还顺眼,便点点头:“嗯。”谁知,翠妮的手刚碰上烈舞的肌肤,她就大叫起来:“啊……不要不要,走开走开……”之后一手护着自己的身体,一手猛力的拍打着水面,口中一直喊着:“不要碰我,不要,你走开你走开……”
翠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到,忙的站起身退了好几步,她害怕,翠妮也一样害怕。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花司月听到烈舞的叫声,想也没想就冲进门,看到烈舞躲在水中,一直畏惧的喊着不要碰她,他看了眼翠妮道:“下去吧。”翠妮福了身忙的退了出去。
花司月又瞥了眼水中的烈舞,他顿时脸烫了烫,忙的别开眼,伸手将发髻上的青色绸带取了下来,将自己的眼蒙住,他道:“没有外人了,你慢慢洗,我坐在这里等你。”温岳池的水很有特点,水温常年不变,水清的池底的石子什么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方才那一瞥,他看光了她……她上身的伤痕让他紧紧蹙起了眉。
烈舞见他蒙着眼端坐在石桌边,她才有些安心的坐回池中,继续洗刷着自己的身子。手抚过身上的红痕时,她颤着声呢喃:“如今,这身子不再干净了。”她玩大了……只是做戏给戒色,结果激怒了大少,让他没了理智。虽然,他适时的控制住了自己,但他在她心上留下的伤痕怎么也不可能洗刷掉。
“小舞……”花司月不知该如何劝说,贞洁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却因大少的一时冲动,令她……他实在不能理解,她哭得眼都红肿成那样了,花晨月竟还下的去手!
他心中蔓延了不可抑制的怒火,那位没有理智的人还是他的兄长么?还是他从小一直跟随的大哥么!他所认识的花晨月脾气从来都是温和,不管对待谁,就算是敌人他都从未如此失礼过,今日却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真叫人对其失望。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不是‘她’,‘她’所犯下的错误为何要我来承担?为什么让我来到这里?”烈舞越想越觉得委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所谓的香宛国,莫名其妙的遇到花晨月,没来由的要接受‘她’曾经所做的一切荒唐事儿,被迫她来面对‘她’所谓的情人,为什么这些都要她一个现代人来承担?“啊啊啊……”烈舞抓狂的拍打着水面,失控的叫着。再一次对这个世界充满抱怨,充满恨意。
“……”花司月静静的听着她的怨气,或许她发泄一些,心里会好过一点。可她的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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