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不必顾虑我。”其实,她也比较好奇,更多的是期待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由慢及快,双手紧紧握着她纤细的腰,观察着她的细微变化,慢慢能够容忍他的存在的时候,才大肆律动起来。低吼着,呢喃着她的名字:“烈舞……我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渴望你。”
烈舞倒抽着凉气,憋红了脸,随着他的动而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身,“我感觉……”酥麻与痛相互交织着,让她心中痒的难受,下面亦是有些不满足。
他低眉看着她漾起涟漪的酥胸,眼眸中的火焰烧的更加旺盛,眸光急闪,闷哼了一声,“我懂。”开始剧烈的运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的不满,完全明白离极限还很远。
他觉得她破碎的呻吟声,如乐律一般,很美妙。
她承受着他剧烈的撞击,在他离开的时候顿感失望,再次被充实才满足的喟叹一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若有指甲,早就将指甲嵌入他的肌肤之中了。
软榻剧烈的摇动着,发出“吱呀”的声音,每次被贯穿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声音、喘息以及不连贯的话语,似是叫他的名字,又似哼唧。然她的声音刺激着他,令他越发的疯狂起来,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用力。
“嗯……唔……”她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下人的声音,但是身体中的电流一直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细胞,似是非要让她大声叫出来。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种慑人的感觉似是要将她推向云端,他离开的时候却又如从云端掉落一样,失落。
他动作并不粗野,捞起她让她坐起靠在自己的怀中,继续上下起伏着他猛烈的动作。她搂着他的脖颈,随着他的律动而动,十分有规律。
早已忘了二人的关系,身份。他们此时只有彼此,情爱已经将他们的理智融化,令他们沉浸在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欢愉之中。
痛快,激烈,销魂。
他那双炙热的眼眸中只有她的存在。
冥冥中,或许早有注定。让他悄无声息的喜欢她,让她走近自己那颗冰封三年的心。虽然,她心里的那个人暂时还不是她,但他相信,随着他不懈的努力,她心里会只有他。
她能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凤城寻找花晨月,那么他花司月亦可以为追她至天涯海角。
激烈,越发的激烈,无以复加的激烈,最后她终于尖叫出声,他亦是怒吼一声,二人双双达到天堂的顶端。
她猛烈喘息着,瘫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让他感受着她心跳的激烈。
他精神依然很好,昂扬还在她体内,只要她一动,他便又有冲动。
“我想起来……”平息了片刻,她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低眉看着花司月□的背,噎了噎口水,颤着唇开口。
花司月低哑的回应:“如果,我还想……”欲罢不能,他还想要!
“呜呜……不要了,我想洗澡,好多汗。”她猛然眨眼,再来一次?天啊,大白天的,在书房,在这狭窄的软榻上……她和他竟然□相对,做了大半天!
花司月忍了忍,点头:“好。”而后将她放平,自己缓慢的退出了她的身体,不舍,还想要,但是他得忍,不能第一次吓坏她,导致她不想让他靠近。
她扯过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却听他轻笑,她瞪向他道:“不准看。”他别过头,拿过裤子穿了起来,眼眸却瞟过她的腿旁边,软榻的被褥上,有代表她贞洁的印记。
他满心欢悦,快速穿着衣服,道:“我抱你去洗澡。”烈舞猛地摇头:“不要,你出去我自己穿好了再去……”她也惊讶,自己竟是这样镇定,这样不客气的对他说话。
他拢起眉,不由分说的将软榻上的被褥拉起把她包裹的严实,末了霸道的说:“要对我负责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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