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压着她的大腿,以至于她完全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那啥,”她结巴的开口,“咱们……”
花司月是发现不对劲,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现下被我**了,不甘心了?怎么,还想动我?”
“不是。我不敢动你了,你先起来好么?”越是想着,越感觉“他”貌似有些变化,有些不一样了,是她错觉了么?
他是松了些力气,但并没有放开她:“起来让你继续挠我?我在你眼里还没那么笨吧。”
“呜呜……你很聪明,你可聪明了,但是现在你真的需要起来,再不起来我怕出事儿!”烈舞欲哭无泪,原是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异样,而他毫无知觉么?男人不是和女人一样的敏感么!还是二少还是个处男,以至于……不懂?
要等他懂这些之后,想起今日之事儿,他会不会和她一样很灏。
“出事儿?出什么事儿?”花司月眉头轻皱,双眼满是疑惑的看着她。
天啊,让她死了吧!她怎么遇到一个比她还纯洁的娃子啊!
“呃……”烈舞愁眉苦脸的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么不懂么?快起来啊!”
花司月终于惊讶的“啊”了一声,很快恢复正常道:“男女授受不亲……不过,比这过的咱们不都经历过么?这点,”说着,他看了看自己和她,压着她柔软的身体是一种享受,她馨兰一般的味道似是很飘渺,似有似无。再看她方才被他品尝过的红唇,继续道:“应该不算很过分吧。”
想起曾经在凤城差点被花晨月强了的那日,她狼狈的模样早已被他看过……在温岳池中,她更是被他一览无余。如今这样,对他来说确实不是过分的了。但是,他们毕竟只是顶了个成亲的名头,其他什么都不是,必须各种避嫌,“当初是意外。”
“今日也是意外,若不是你挠我,我怎可这样对待你?”他不假思索的续道:“而且,方才是谁先动手的?现下恶人先告状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是耍赖是什么?”
烈舞被说的哑口无言,别过头看向别处……
“傻丫头。”他轻笑一声,从她身上起来,顺手将她拉起,道:“生气?”
烈舞沉默摇头。
他看着她,紧了紧眉头,之前,他很确信的能够猜出她心里想什么,而此时却不知她在想什么了:“之前的事儿,今后我不再提,莫担心。”话落,她却还是摇头,他彻底不明白了。
她这颗小脑瓜竟也会想一些他猜不到的。
“今夜我睡外阁,不会打扰你。”他说完开始深沉的抿嘴,心道这丫头到底在想个啥。
烈舞点头,还是不说话。
花司月是个有耐心的,不再继续追问,也跟着她一样开始沉默。
两人坐在床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这双大红色的鸳鸯绣花鞋还是蛮好看的。他侧头看着她,她洁白的面颊上红了一小片,白皙的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显而易见,而他似是能看到“它们”在流动。经过方才那么一闹腾,她的发有些凌乱,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替她捋到耳后,然她晃了下脑袋,躲开了他的手。
“我……”她犹豫的开口。
终是见她开口说话,他笑了,道:“什么?”
“我去睡觉。”说着就起身往外阁走,放下珠帘时十分随意,珠帘摇晃,发出美妙的脆声。
看着她的背影他失笑,他明明说了自己睡外阁的……看着她躺下,听她呼吸声平稳,他无奈的摇着头躺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观察她的喜怒哀乐了,他以为她只是个陌生人,一个偶然听花晨月提起的坏女人。谁曾想,慢慢接触下来,他竟是喜欢看到她傻呵呵的样子,喜欢看她认真做饭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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