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竟是变相的骂我。”
“小生不敢,”花司月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作揖谢罪:“今儿晚上娘子可要饶恕小生,小生怕这身子骨受不住。”
“你……你……”烈舞差点喷了,这人还恶人先告状了,“你混账。”她故作生气的转身就走。
花司月追了上来,忙一副可怜的样子道歉:“娘子,小生错了还不成么?”
见他一副可怜模样,她“噗嗤”笑了出来,有时候他装的很可爱啊。“本郡主命令你不准开玩笑,不准再折腾我。”
“遵命,我的郡主。”他配合着,下一刻却将她搂在怀中:“去书房,今儿要看你作画。”
提到书房,烈舞都有阴影了,她的第一次啊,就是在那该死的书房没了的!
“画什么画,不想画。”她要推开他,却被搂的更紧。“娘子听话哟,不然晚上……”
他的话还未完,她立马停止了反抗,弱弱的问:“作画干嘛?画画是要心情的,没心情画出来的东西都是垃圾。”
“你忘了?泽瑞国的使臣快到香宛国,离交流文化的日子不远了。你若还时时想着偷玩,到时输了只怕皇帝会责怪。”
烈舞一个激灵,有些担心惹毛皇帝,但更担心的是:“不是我不愿意画?真的需要**和灵感的。当初在凤城,我是被生活所逼迫才去作画,你要是看到我当时画的画,就知道只是像,完全没有神韵。”
“**和灵感可以创造,何须担心。”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有他在**万丈。烈舞随着他去了书房,开始了灵感的创造和**的激发。
对于烈舞来说婚后的第一大事儿便是应对泽瑞国前来交流文化的人,她在努力的练习绘画。
对于花司月来说,他的大事儿就是无止尽的索取爱,他也在努力的索取。
泽瑞国的使臣终是在大家的等待中到来了。
作为香宛国最年轻最有才华的乐官,将一切宴席以及各仪式的歌乐、器乐演奏准备妥当。他准备的期间,很忙碌,所以她得到了暂时的解放。
然,他却不放过她,一直让她画画,画到他满意为止。若不好了,夜里还是被折腾到第二天起不来。
这日,花司月入宫回来,面色有些难看。烈舞看到了,却装作没瞧见,自顾自的作画。
“后天,你称病不用入宫了。”他阴着脸看着她作的画,语气十分凝重,好似发生什么重大的事儿似地。
烈舞停下了毛笔,不解的看着他:“我练习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后天么,为何又要称病不入宫?再者,我如果不去,谁来代替我?”经过他的指导后,她信心百倍,让她更想在众人面前一展画技。
“我是担心你应付不过来,今日与泽瑞国使臣见面,发现他们并不好相与。所以你称病不入宫,其他的事儿我来处理。”这一切是巧合么?他竟出现在泽瑞国使臣当中!
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她心里开始不安:“你,一个人可以么?”什么事儿会让他出现这样的表情,这样深沉的眼神让人觉得心里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难以用东西来弥补一般。
“你这疑问的口气,让我失望,你就这样不信任我?”花司月微微欠身,双眸深切的看着她,“你记住,只要我想做,没有做不到的。”
只要我想做,没有做不到的。
这话听在烈舞耳中,好似带着尖儿的东西砸进了她的心扉,更让她想起了皇帝曾提醒过她的话。
花司月是个有城府的。
“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受责罚……”这双漆黑的眼眸中并没有写出他的欲?望,更没有表露出他的野心,从来都是淡雅从容的神色。除了要她才满是□的时候……
他从容落座,拉着她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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