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为轻悦优雅、回旋不绝,一种温馨甜蜜的淡雅之感蔓延心底,好似生活平淡却一直温暖着。结尾之时,却又激荡起伏,同声相应,余音袅袅,似是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二人,漫步在将落的夕阳之下……
整曲好似在评述夫妻的一生,从成婚到相处到最后的自然结合……
烈舞惆怅加欢喜。惆怅是因为她和他成为夫妻,而他无止尽的索取。欢喜是因为她彻底明白此曲之意,心中也渐渐燃起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
一曲又罢,却听一个人高声呼喊:“好!”此人一喊,大家都心知肚明,关于乐律方面,是香宛国更胜一筹。
那个喊“好”的人,喊完就后悔了。要是沉住气,不叫出来,或许乐律方面他们泽瑞国还会赢。
烈舞看着泽瑞国王使臣,微笑:“大人也喜欢此曲,同本郡主一样呢。”
王使臣呵呵的笑着,心里那个苦!他这一声直接就承认了他们的能力,无需再比下去了。
花司月回到位置上坐着,小声问烈舞,“你真的喜欢?”
“你是第一个为我作曲的人,我当然喜欢。”她当然开心,还没人给她写过诗啊词啊曲啊的,今日有人为她这么做,开心是自然的。
花袭月听到烈舞的话,不由嗤之以鼻,小声道:“在二哥之前,大哥可不知道为你作曲多少了,别说忘了就啥事儿没有。”
听花袭月这样一说,花司月眉头一拧,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吓得花袭月不敢看他。
“管它之前谁给我作过曲,我说司月是第一个就是第一个。”烈舞恨恨的看着花袭月,他非要提出花晨月来干嘛?花晨月的过往和她无关好不好!她对花晨月是不负责了些,但她不能违背自己的心去接受花晨月吧?那她岂不是对自己的心不负责么?
花袭月被烈舞一句话堵的,脸都涨红了,他怎么忘了这个野蛮的家伙是郡主啊,从来都是得理不让人的!
花司月却含着笑,眸立刻充满了宠溺:“小舞,和小人计较而错过看江源大显伸手才是损失。”
“是哦是哦,江兄已经上场了。”烈舞偷笑了声,把注意力转移至正在提笔书写的人。
花袭月气的面红耳赤,他是小人?他怎么会是小人!!
第三战比书法。
她的大眼一直盯着写字的人,还时不时的凑近花司月和他说话。
偶尔有看到皇帝飘过来的一两眼,她全当做没看到,和花司月凑得更近。
江源被称为京城小书圣,书法自然是香宛国顶尖儿的,但是今日却御前失手,委实令人不解,烈舞问花司月原因,却听他解释:“总得让泽瑞国赢那么一场吧,不然灰头土脸的回去,还不得把他们的皇帝气死?”
听他这样一解释,烈舞立马明白了,笑笑说:“也是,不然真是太丢人了。”末了她想了下:“那一会儿谁和泽瑞国的人对弈?要赢还是输?”
“棋必须要赢。”花司月解说:“棋盘寓指江山,一枚棋子代表一座城池,如果输了棋便输了江山。”
烈舞惊讶,“如果真的输了呢?”花司月摇头:“绝不会,因为下棋之人是汪宪之。”
他对汪宪之的信任真是超出了烈舞的想象:“静观其变。”
不知何时,尾座的顾之川被换成了汪宪之,当皇帝喊他的名字的时候,烈舞忙朝汪宪之挤眉弄眼,小声说着:“别输,千万别输。”
汪宪之朝烈舞挑眉,信心满满的样子上了场。烈舞兴奋的看着汪宪之,小声说:“我怎么觉得将江山当做赌注下棋会很刺激呢?”
“你玩大了。”花司月无语,她那么开心敢情是自己在心里下了赌注,简直不把颜氏江山放在眼里。
烈舞嘿嘿一笑:“玩的大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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