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啥子个约定?”烈舞听到“刁蛮”正想发作,却因他后面一句话火全然小时。约定,什么约定,怎不记得他们之间有啥约定?
花司月扬了扬手:“上场吧,他下去了。”她看了看场上无奈起身,刚走出一步,他又开口:“约定就是,不管你赢了还是输了,回去都得听我的。”
烈舞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但在场那么多人看着,她还是很顽强的没有让自己倒过去,挪着沉重的步子往两席中央走去,心中那是个欲哭无泪,他……竟在她上场的时候,扰乱她的心!
“烈舞郡主,泽瑞国画师一幅《无欲无求》画的可好?”在上的皇帝玩味的问。他将她和花司月之间的调情都看在眼里,他们之间似乎微妙的不可思议。
烈舞脑袋一边儿大的看着那幅画。
无欲无求……
如果花司月能够无欲无求该是多好啊!
烈舞心里嘀咕着,却面带春风一般的笑容,柔和的开口:“皇上,试问天下苍生有几多无欲无求之人?泽瑞国画师此画画的确实很好,但完全不符合现实。生在世间,自然有欲有求,无欲无求之人皆是将死之士,咱学不得。”说着,走至泽瑞国画师所画的图前,认真的看了起来。
“一花一木,一女一僧。”烈舞几个词就将整幅画概括完了,末了眼睛瞟至戒色身上,灵光一现,对皇帝道:“皇上,既然泽瑞国画师画《无欲无求》,我就来一幅《活色生香》您可恩准?”
皇帝自是发现烈舞的那双美眸瞟过谁,他也不经意的瞟过她所看过的人,点点头道:“准你画一幅符合现实的画。”
“谢皇上。”烈舞展露妩媚的笑,提笔转身,开始在画布上作画。
皇帝在强行带她来的时候,她就要求一定要为她准备画布和炭笔,不论如何她都不要用毛笔。虽是经过花司月“惨无人道”的训练,能够称得上有炉火纯青的技术,但她还是喜欢用炭笔。
她画画如跳舞一般,在画布前旋转着,时而蹲下时而站起,喇叭状的裙摆随着她而动,如蝴蝶一般在众人面前翩翩起舞。
将要画好,她突然贼笑一下,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已经想好将剩余的炭笔送给谁。
只可惜,她永远都不可能赢得了花司月,她将炭笔对准花司月扔了过去,想要袭击他未料他眼疾手快将炭笔用两指夹住,面色没有波澜,静静的低眉看着桌面,烈舞心里一个颤抖,忙与皇帝道:“皇上,画如何?”哎呀,她怎么感觉花司月的眼睛带着火,好似说:回去剥了你的皮。
“你这画……”皇帝看到完成品后,不禁蹙了蹙眉,他很想说这画低俗的不能再低俗了。
烈舞看了一眼自己所画,道:“九只狐狸精,一个和尚。”和尚露着点,九只狐狸精曼妙的身体半遮半掩,全都围绕着一个和尚,有的谄媚的笑,有的抛着媚眼,有的吮吸着和尚的手指,有的长长地指甲划过和尚光滑的胸膛……
很活,很色,一幅低俗的画就这样华丽丽的出炉了!
“这就是现实,和尚也是人,有情有欲。遇到美女无动于衷的,那一定是太监。”不要说她不纯洁,就因为太纯洁了所以被花司月折腾的不纯洁了……
皇帝抽搐着眉毛看向花司月,好似在抱怨:你把人带成这样,该当何罪?
花司月回之一个无辜的眼神:皇上,这才是真实的她,与微臣毫无关系。
烈舞好似看懂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眨着天真的眼朝皇帝看去:皇上,人家真的很纯洁,只是嫁了个不纯洁的人。
皇帝收回目光,一副无力扶额状:“不知王使臣觉得这画如何?”相比之前一女一僧,这画无比的露骨,一些禁书也不过如此。
王使臣往画布上一看,老脸开始涨红,支支吾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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