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只是拧一下眉,之后双眸满是委屈的看着她。
他叹息一声:“昨天确实待你粗鲁了。若非你和戒色言笑晏晏,我怎么可能会如此……”
“谁言笑晏晏了,难不成你要我对戒色冷脸么?毕竟他还是我曾经的恩人啊,没有他,我早就被饿死了,哪里还会站在你面前,让你抱让你占便宜!”烈舞叫屈,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似是抱怨更似是撒娇。
低头看着她,他嘴角扬的更高了,“那我该谢谢他,当初帮了你,如今便宜了我。”烈舞鼓鼓腮帮子,伸手戳了戳他:“苏瑾呢?赶走没有?”
“还吃醋呢?”他抓住了她的手,让她老实呆着让他好生的抱着,谁知某人不老实,用脚踩他:“吃什么醋!我要你赶紧让苏瑾消失在这里,不要见到她。”或许是苏瑾的那句“你根本不是什么郡主”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更让她难以去接受自己只是一抹孤魂的事实,所以就更加的厌恶苏瑾。
花司月来起了戏腔:“遵命,夫人。”烈舞果真是对“夫人”两个字比较敏感,每次他一这么叫,心里是痒痒的、暖暖的很受用:“那就快去,还是一时辰的时间。”
“不用那么久,在亭子里等我片刻,马上回来。”花司月放开她,点了点她的鼻子:“等我。”
看着他离开,烈舞笑了起来,小声嘀咕:“我是花司月的妻子,从这一刻开始。”她要决定跟花司月了,首先这个男子她不排斥;其次,这个男子夺了她的贞洁,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再嫁是比较难的,所以既然被他夺走,他就得负责。最后便是……她好像对他有了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一种感觉,割舍不下,抛不开。
她本是想着很美好的事儿,可最后想到自己有可能离开这具身体,回到现代,她又觉得若真将心留在这,回去她会很痛苦的。
“一抹孤魂若真的爱上一匹古代的狼,结局会是如何呢?”她喃喃的开口问自己,又自己回答:“不知道,怎么办呢?”
还在思索间,听闻到脚步声,她便朝他离开的方向看去。却见他迈着大步,不徐不疾的朝她走来,面容表情柔和,只是那双眸,好似带着些许愁绪以及怅然。
她迎上前去问:“苏瑾走了么?”
“没有,她是逃出凤城的。我准备让她在这里住几日,之后着人送她回去。”他见她变了脸,又道:“咱们回王府住着去,等她走了咱们再回来,你觉得如何?”
“母亲将我赶了出来,还回去做什么。”烈舞甩开他的手:“你搞不定,我来搞定,总之不要见到她,不想在我的家中有过她的痕迹。”
“今儿老虎发威了啊,怎么这般蛮横了呢?”花司月好笑的看着她:“去袭月那儿住着去,这总该成了吧?”
她果断摇头:“不行!也不准花袭月家有她飘过、走过的痕迹。”她如此坚持是有原 因的,当初她听完花司月讲青梅死去的故事,她就认为苏瑾是一个间接杀人犯。她不愿和杀人犯有任何一点的接触,交集。
“为何?”他开始不解,她是不是过于执拗了?
烈舞耍耍小姐脾气,甩开他的手,绝不退让的说:“一纸休书和赶走她,你选择。”
“赶走她。”花司月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中不由一怵,她说什么便会去做,他可不想失去这块美味的肉。
听他回答的干脆,她立马么开眼笑:“去吧去吧,咱们一起去。”花司月摇头,带着她去了他为他们准备的新房:“你先在这里休息着,等我处理好了再过来找你。”烈舞进了门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就已经被一张床震撼住了……
一看到房间一张很大很大的大床的时候,她吓得退了好几步:“这个……不是睡觉的床,一定不是。”
房间其他摆设都和之前的房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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