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你,那天你我啥也没发生,你信吗?”烈舞苦着脸,如果当初他能开窍,也不会发展成如今这样的局势不是么?或许,她和他还真能走到一块,更不会被捉回京,**入宫……
他缓缓摇头:“你的肚兜……证明你那夜在我身边。”
“真没脸见人了。”烈舞伸手捂着自己的脸,从指缝中看他:“那肚兜是我故意放你身边的,我和你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
戒色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当然是希望你从了我啊,只可惜你个榆木脑袋,一点也不开窍。”烈舞气呼呼的说着,最后口气转化为平淡:“当初花晨月的恶整和你的善待对比,我自然对你心有感激,所以渐渐的觉得喜欢上你……”就像花袭月所说,其实她对戒色感激更多,而她只是把感激当作了感情。
“喜欢……”戒色呢喃这两个字,忽而耳朵一动,眸色转为凌厉,“烈舞,等我来接你,等我。”说完他便快速跑至窗边,越窗而出。
“哎……”她欲追上去,想把话说清楚,谁知他听了一半就飞走了:“我话还没说完,你别走啊……刚才让你走不走,这会儿着急走,毛病。”
烈舞话语还未嘀咕完,就听房门开了的声音,她还未回过味来,就听见花司月清越的声音传来:“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她迟钝的抬头,见是他,笑了:“能不神神叨叨么?你都没打喷嚏的么?我一直在骂你啊!”
“骂我?”花司月瞅了眼那张大床,勾起嘴角,好似十分愉悦:“骂我什么,再骂两句来听听。”
烈舞心里琢磨着一定是方才戒色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才迅速离开的,不过他离开了也好,以免让花司月看到,弄的大家不愉快:“骂你这匹花心狼、**,见了美女就起色心。”
“真是冤枉啊夫人。”花司月好笑的看着某只气呼呼的猫儿,道:“我一没去烟花柳地,二没纳妾的,怎么就起色心?再者,这里除了烈舞郡主这么个大美女,还有什么人能够被赋予‘美女’的美誉?还能有什么人能让我起欲念?”
拍马屁阿谀奉承的话他倒是会说的很,而且还让她屁颠儿屁颠儿的得瑟起来:“那是自然,本郡主花容月貌的哪里是那苏瑾比的了的?”她承认,苏瑾确实是沉鱼落雁,人见人爱的那种女子,可烈舞觉得她只不过有一副比较好的皮相罢了,内里好坏也只有天知道了。“倒是你,有没有把那位让你两眼放光的女子赶走?”
花司月凝眸看着她:“你吃醋?”
“不是。”她果断摇头:“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家中出现那种害了别人却还心安理得活着的人。”
他挑挑眉,缓步走至床边坐下,一手抚摸着床上的褥子,“她并未害人。”
“害没害人都是你说的,当初不是你说她间接害死你的青梅么?”烈舞在外阁坐下,目光却瞟向他,他总是一袭白衣,如天上皎月一般,洁明无瑕。如玉盘一般的面容平静的没有波澜,线条完美的轮廓配着他光滑泛光的头,显得诗意光泽,并不滑稽。喜欢他美轮美奂的气质,喜欢他静静的如圣洁之神一般的清澈,喜欢他那双眸,深邃、沉稳。
他侧着身子,慵懒而坐,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勾了勾唇角,“只是说因为苏瑾,她才死……她的态度让我怨恨罢了。如今,一切都过去了,再怨,她也回不来了,不是么?”
这话听在烈舞耳中,似无奈似心死……
她,心灼灼烧痛,咬着唇深呼吸,心里舒坦了才道:“她如果回来了,你又如何?现下,你是有妻室的人,不要去想已经过去的人和事儿。”
“这不都是你提起的?我本无意提起。”花司月好笑的转头,看向她。立时,他的眸中显现出了笑意,直达眼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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