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鸳鸯在日后的日子里依然并肩作战,就算卓夫人身怀六甲也坚持上战场。戒色是出生在战场上的,他的出生也算是个悲剧,未曾睁开眼的他已经没了父母。丫鬟说,卓大将军战死,卓夫人殉情而死,追随了卓大将军,那一次战敌是香宛国。
听完丫鬟述说的故事后,烈舞对他们的故事产生了兴趣,很想知道更多的细节,但她更好奇卓大将军到底是怎么死的?戒色又为啥成了和尚?思索了很久后,好奇心总归被她压了下去,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花司月。他发现她不见了,会怎么样呢?他会想到是戒色带走她的么?
她遣散了丫鬟,百无聊赖的待在房间内,戒色明知她的心思了,为何还带着她来了泽瑞国,还这样好生照顾着她?既然他尊重她的决定,他不是该将她送回去么?她现在很后悔,后悔当初对戒色产生色心,后悔跟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如果没有之前追戒色的事儿,指不定如今她还安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戒色,皇帝下旨的时候她也不会说出戒色的名字,说要嫁给戒色。当时若没说,如今只怕已经在那深宫中待着了。
她沉沉叹口气:“算了算了……想太多也没用,现在只有等了。”
是的,现如今她只有等。如一只青蛙,坐在井底等着变天。
在卓府住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有人提起香宛国的事儿了。但,这事儿却让烈舞头疼!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两国竟是到了打仗的地步。香宛国向泽瑞国发起了战书,发起人,云锵。
烈舞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去找戒色。
“戒色,香宛国为什么要朝你们国家发起战书?我早听花司月说过,香宛国和泽瑞国作战的话,完全没有优势的,但如今……”烈舞急忙的开口,却忽视了戒色眸中的嘲讽。“如今,怎么会向你们发起战书?”
戒色伸手撩了下头上短碎发,道:“叫我卓凡成。”
“什么?”自从回了泽瑞国,戒色再也没有戴假发,现在他是短碎发,虽然很短却很阳光。“我已经习惯……”
戒色打断了她:“如今,我是卓凡成。”
“哦……”烈舞点头:“卓凡成,能告诉我到底为何香宛国会挑起战争么?”
他挑挑眉,英俊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觉得呢?”
“不会、不会是为了我吧?”发起战书的人是云锵,他很爱他那野蛮的女儿,会不会为了她不惜发动战争?
他眯了下眼,道:“是啊,你是香宛国的郡主,如今被我幽禁在府内,你那头脑简单的爹怎么可能不来寻你呢?”
“喂,你别骂人!我爹招你惹你了你骂他。”烈舞两眼一瞪,云锵这人直来直往,对她又好到骨子里,怎容得别人骂他头脑简单?
他嗤笑道:“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你也是个火爆脾气。”
“你……”烈舞听着他嘲弄的口吻,心里很难过,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如今怎变成这样了?他不再关心她,反倒时时的嘲讽她。“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却去打听我。”
他轻描淡写的说:“了解你的人是戒色,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卓凡成。”
“对……如今,你已经不是戒色了,你是卓凡成。”烈舞“呵”的一声,似是嘲弄自己一般道:“你找回了你的身份,已经不是当初我喜欢过的戒色和尚了,我不该奢望你能够一如以前那样关心我。”
听到喜欢,戒色眸色闪烁,很快划过一丝冷漠和嘲讽,开口:“莫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两个字。因为你不配。”一个曾经将喜欢当做游戏来玩的人,再提起当初的事儿,只能换来被鄙夷。
“我找你不是来说这些的。现在就放我走,只有我走了,两国就不会交战了。”烈舞凝重着表情,看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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