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知道是谁么?”花司月痞痞的一笑。烈舞白了他好几眼:“脸皮哟。”而后,朝他撒娇:“呜呜,睡多了手都没有力气了,你喂我吧,不然你就让我饿死好了。”
花司月宠溺的看着她,哪里敢让她饿着?巴不得她多吃点,胖一点以便他抱着舒服。他将斛中的东西倒在碗中,之后拿起瓷勺一口一口的吹凉了喂她。
烈舞双眸满是笑意,看着他充满着幸福之色,心里也一直在感叹,得此夫婿,妇复何求?然,她没有想到,这样温馨的时刻却只是短暂的。
仲贤庄
花司月是京城有名的乐官,烈舞乃长公主之爱女烈舞郡主,二人喜结连理如今回乡祭祖,仲贤庄又是花司月的学堂,回乡带着妻子来看望师傅是理所当然。故仲贤庄不准许女人入内的规定暂且对烈舞郡主没什么作用。
她由花司月带着上了山,花晨月和戒色亦是来了,跟在他们身后。到了仲贤庄,花司月便让烈舞跟随花晨月去,处理他们之间的纠葛。戒色称自己要找师傅问问学,也离开了。花司月则是一个人到那个三角亭子去,与亭中他亲手绘制的画做个告别。
曾经,他和他的青梅确实两情相悦,他也一度以为自己会和青梅共度一生,然造化弄人,上天夺走了她的生命,让他成孤独一人。
孤独冷漠的人,想要走出寂寥悲凉,也只有火热的人才能捂暖他的心。而那个能够为他带来火热的人,便是烈舞。
在亭中,他面朝湖面,心中一直在默念,希望青梅能够谅解,希望她泉下有知劝说一下苏瑾……
当他回身看向亭顶的画时,他笑了:“‘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未来种种譬如今日生’烈舞这话说得对。”他豁然开朗的笑着,迈着轻快的步子往亭外走,然没有走几步,就听到空鸣之音。
他抬头望天,果见天空闪过一抹亮光,因为是白天亮点很快消失不见。
他还记得,戒色消失的那天,也听到了空鸣之声。今日,戒色又要消失了么?他在心中默念了句,便朝书院走去。召唤的信号,这个信号……为何几番在凤城出现?和戒色有什么关系?
他加快了脚步,要前往与花晨月、烈舞汇合。
然他方至中途,就见花晨月匆匆从对面赶过来,只有花晨月一人,只他一人。
“烈舞呢?”他健步如飞的跑至花晨月面前,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烈舞出事儿了?
花晨月左右看了下,道:“方才,我与烈舞起了争执,她生气的朝你这个方向跑来,我随之也追了过来,没看到她却看到了你。”
“大哥,你在说什么?”花司月眯了眯眼,冷漠的笑着:“你不是在逗我开心吧?如果烈舞往我这个方向来,我怎么可能没有遇到她?”他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好似已经感觉到烈舞出事儿了。
花晨月左看右看,绕过花司月继续寻找烈舞:“方才,她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说她不是云墨舞,真正的云墨舞她也不知道在哪儿。说什么她是一个外来客,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让人,我认为她又开始说一些不可理喻的谎言,这才揭穿她,谁知她……”
“在你眼里,她就是个骗子,你从来没有信任过她!你懂不懂爱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付出信任?”花司月恨恨的瞪了眼花晨月,而后快步往下山的方向跑去:“如果烈舞出什么事儿,我定不认你是我花司月的兄弟。”
花晨月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望着花司月快速消失在自己眼中的身影,“爱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付出信任……”他真的从来没有信任过烈舞么?好像,是的。
烈舞说什么,只要他觉得荒诞的,他从来都不会去信。一如当初她来到凤城,她说她忘却了一切,而他坚决不相信她,以至于将她逼迫的几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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