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过来揪着田飞的耳朵出去了。整个妓?院的大堂中,只剩下烈舞和花司月。
而花司月还拎着酒罐子,靠在榻上,一动不动。
“大老远来这里做什么?戒色看不到你会担心。”花司月从没觉得自己这般的别扭过,明明不想说这种话,却生生说了出来,还说的面不改色,让人觉得说的是真心的似地。
烈舞倒是一脸无所谓:“是呀,戒色本也不让我过来的,但我琢磨着你为我寻药去了,我自然得找到这里来跟你说声谢谢啊。”某人真是淡定至极,不得不让她觉得他好似已经不在乎她了。
她是迟钝了点,但起码没有错过双方不是么?毕竟都还是夫妻呢。
“不用谢了。”听她这话,他顿时一股子寒意从心底散发而出,觉得那烧人心的酒都不能让自己暖和起来。
烈舞皱了皱眉,突然眸眼一亮,笑道:“既然不用了,那我也就不多此一举了,我走了,后会有期吧。”说罢,她便缓缓转身,转过来前还是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给她的只是一个冷峻的侧脸,见他毫无动静,她也不做多的留恋,抬步离开。
她才没觉得他会叫住她,他别叫住她最好,先让她回花府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去听听桑h和花晨月的故事。
花司月静静的坐着,内心挣扎然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没有起身,直至她离开了他也没有起来……
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候,他却疯了一般的摔了酒罐子追了出去,然街道上哪里还会有她马车的影子?他颓废的捏着手中的玉佩,快步的离开了这烟花之地,她一定是离开凤城了,如果他现在追出去还来得及!脚步虽快,方向虽也是出城的方向,可他却走得非常无力,追上她后,他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他茫然、无措以及胆怯。
花司月从未有过这般情况过,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心在纠结什么,更不知道如何去猜测那个女人的想法。
“烈舞……我一直在思考,那天如果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也会奋不顾身的为我当下那一箭么?”他轻微的呢喃着,看似问烈舞其实是问自己。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资格能让烈舞为他这样做。
如果烈舞在他面前该如何会答他呢?
他害怕知道答案,因为他完全不确定她给的答案会是什么?
凤城出城的城门来往的人不少,出城的马车却没有几辆,他在城门口站了许久,望着那远离凤城的几辆华丽的马车,心下一片荒凉。她还是走了,因为他没有勇气去追!!
远去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中,他颓然的靠在城墙上,心中各种后悔……
城门口一个人正牵着一匹马往城内走,花司月想也没想就夺过了那人手中的缰绳,骑上马追逐那几辆马车而去……
“烈舞!你不能走,你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就算心里有戒色,我也会努力让你忘记戒色的!”在马背上的花司月口中一直怒吼着这句话,她听不见,但他能听得见,他是在给自己说,告诉自己不论如何,烈舞是他的。
可是,当他追上那几辆华丽的马车后,头脑发昏了……那不是烈舞的马车,那只是凤城中的商户,要前往邻城……
这不是烈舞的马车,也就是说,烈舞并没有出城!想到这里,花司月调转马头往回走!城中每一家客栈他都要去找一遍,绝对不会放过一家,让烈舞离开了……
他蒙头在偌大个凤城找了一遍,无果。
当他绝望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儿。
因为他一回花府,就被花府的热闹气氛惊住了。
府内人说是为了迎接烈舞郡主安全回来设宴庆贺的,就连下人都喝上了小酒,一个个脸红的像猴子屁股,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郡主好郡主怎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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