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消失的很干净。就像当初利落的将他逐出京城一样,不让他留一丝的余迹。
而第二次,她是从他视野中消失的。
她本是心平气和的与他相谈,他却一直嘲弄她。
因为,她说:“大少,你相信一个人的灵魂脱离自己的身体而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种事儿发生么?”
他只是漠然的看了她一眼,道:“又想编什么故事来糊弄我?”
“要是故事就好了,但这是事实。这种事儿真的有发生,而且经历过这种事儿的人就在你眼前。”
看着她表情甚是严肃,不由嘲弄:把这谎话说到这种逼真的份上也只有她。
他依然淡淡的笑着:“你的意思是,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烈舞,而是另有其人?”
“我是烈舞,但不是烈舞郡主云墨舞。”她轻轻摇头,郑重的说。然而却惹得他冷笑了一声:“这谎言糊弄三岁的孩子都不够格,怎么能拿来糊弄我?你当我是傻子么?”
烈舞咬牙恨恨的看着他:“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是烈舞,不是你眼中的烈舞郡主。你若还不愿放手我也没法子,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我现在是你弟弟的媳妇,以后我尊称你一声大哥,请你莫要再想什么歪念头,也不要再来逼我,让我想起过去或者回到过去。”
“大哥?”花晨月苦笑:“你和司月为何成婚你当我不知道么?二弟如今是你的盾牌,是你欺君的盾牌,我怎会不知?这场戏,你会演,我们也会陪你演下去!”
烈舞瞪眼:“谁说花司月只是盾牌?他如今是我夫,是我堂堂正正嫁的夫君,什么盾牌之类的话你最好不要在司月面前说,不然……我会恨你。”
“你……”花晨月顿了顿,拳头捏紧道:“如果不呢?如果我和戒色都不放手呢,你该是如何?”
烈舞对花晨月的固执已经到了厌恶到了极点!他就不能不要钻牛角尖么?
她无语的转身要离开,谁知花晨月却抓住了她:“今日,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不准伤害花司月,如果你欺君罔上的事儿被皇帝发觉,你不能将这事儿推托到司月身上。”
烈舞伸手将他的手拂下去:“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排斥你不愿选择你的原因了。花晨月,你真是太自私了。”在一个他口口声声说还爱着的女子说这样的话,实在让她寒齿。
因“自私”两个字如石头一般投入了花晨月那本就激荡的心里,更是在他心里漾出了一层层的波浪,波浪最后撞击上他的心房。
自私……他真的自私么?
没等他将这两个字咀嚼过来,她已经跑远了,然而她这一跑,便没了人影。
在花司月看来,她失踪了。
曾经这里失踪过戒色,如今又是烈舞,想来这仲贤庄存在邪乎的东西……
他依然守株待兔一般的在凤城待着,烈舞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花司月会找到她,不会让她就这样失踪。
他为何没有如之前一般着急,为何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担心,他不知道。但他一直在思考烈舞所说的话。
他,自私么?
他有她自私么?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道他们相遇相爱相离全然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最终又因为是同一类人而分开么?
他不自私,自私的是她。
没有原因的踢开他,一直用谎言欺骗他,就算她已经成为花司月的“妻子”却还用那烂得不能再烂的谎言来糊弄他。她为的不就是看到别人痛苦而自己开心么?他,已然看透了她……
许久没有她消息的他,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他真的不想想知道如今她怎么样了,不想知道她到底在何处?是的,不想。他自己这样安慰自己。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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