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想你一直在想你……”
“我何尝不是?”烈舞闭目享受他的吻,他酒气以及风尘的味道充斥着她,并未让她产生反感,反而是一种踏实的感觉填满心扉:“以后有啥误会咱们都说清楚了好么?就算是决断,咱们也说清楚了再分开,不然谁都不好过呢。”这般心平气和的口气让她自己都觉得这不是自己所说,但话真的是从自己口中出来的。
“嗯,我们不会再分开。”他闭目嗅了嗅她发间散出的香气,而后推开她,朝她微微一笑,“去休息。”
烈舞正欲摇头,人却已经被花司月打横抱起,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胸口道:“人家现在是孕妇呢……”
“嗯,五个月了,我记得很清楚。”当初为了她能够怀孕,他努力了很久,自然研究过很多关于孕期以及孕后的书籍,为的就是让她得到最好的照顾。可谁知,五个月过去,他这个做丈夫的竟然一直没有在她身边,没有好生照顾她……
烈舞眉一蹙,不满道:“我没说这个……我是说现在人家有孕,不能乱来的。”
“没事,一切交给我就好。”花司月甚是淡定的说,好似有十足的把握。
烈舞羞红了脸,她其实也是懂的,怀孕时候头三月和末尾三月避开的话,**事注意点是没有事儿的。想到他们之间恩爱的场面,她心跳加速,嘴角扬起,羞得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胸膛,恨不得就这么嵌入他的肉/体/内,再也不出来了。
她羞红着脸被他安置在床上,为她拿过软枕让她舒服的靠着,之后亲手为她褪去鞋和布袜,在烈舞满心期待的情况下坐在了床尾,轻轻捏起她的小脚,开始给她按摩。
当他开始捏脚的时候她莫名其妙:“那啥……咱们不是要那啥吗……”花司月缓缓抬头看着她……
他那双深潭一般的眸子正一动不动的看着烈舞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她想多了。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她按摩脚丫子,而非那啥那啥……
看着烈舞小脸脸一点点的变红的时候,花司月轻笑了出来,道:“原来,这满足不了你。”烈舞眸色闪烁,拿过垂挂在一边的纱帘捂住自己的脸,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迥Q:“唔……不要这样看我,我、我没多想,按脚丫子能满足我……能的……”她越说话越说不下去,完全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
花司月含着笑,力道适中的扭捏着她的脚底板,“真的能满足吗?”按到她的脚趾的时候,他将力道压重了,只听她“嗯哼……”的发出低吟声,“看来是满足了一点点。”
烈舞想要将脚抽回来,不让他再给自己按,脚却被他抓的更牢了,力道不重也不会将她弄疼,却怎么也不能让她得到解脱:“不按了,不来了……”
“真的吗?”花司月挑眉,起身靠近她,俯身贴近她,却和她的肚子保持着距离:“真的不需要了吗?”
烈舞猛的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想要躲开他,肩膀却被他禁锢住,“你,你干嘛……不要对孕妇施暴,不然我报官。”
“我也是官儿,告诉我,你的冤情。”他的气息越发的近了,他的鼻尖碰上了她的,“什么冤情,本官替你伸冤。”
烈舞双手抵住他靠近的身体,努力的让自己气息稳一点,却奈何他温热的气息如风火海浪席卷而来,让她难以招架:“一个怀孕女子被夫弃,女子又找回了夫君,可是她的夫君不顾她身有孕准备强行那啥那啥……你能秉公处理吗!”
“不能。”花司月话落,便吻住了烈舞的唇,轻轻的,缓缓的在她温软的唇上辗转。感觉到她呼吸不稳的时候,他会放过她,等她呼吸够了,他又开始……
这会儿,花司月正给她呼吸的空间,谁知她摒着气开口:“我满足了,我非常满足!不要继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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