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你”这样的话。在这里,他死灰一般的心,因她而活跃,有了悸动,有了知觉,有了怜爱,有了念……
所以,他一直在望的眸子看着她,道:“不论你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的。”
“真、真的吗?”烈舞不确信,他真的不觉得她是那种放?荡的女子吗?
花司月看着烈舞水灵灵带着疑问和担心的眸子,浅笑:“真的。”而后还在他火热上的小手又被他按了按,似是鼓励她。
烈舞脸红了红,心下却也放心。花司月虽是古人,思想并不禁锢。她小声说:“其实……我不会,但是你可以教我。”
“上下套?弄就可以……”他的火热被她的手紧紧的包裹着,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当她开始套?弄时,他更是睁大了眼,头靠近烈舞,两人相抵,他轻轻吹气道:“舞儿……稍稍增加点力度。”
烈舞不敢直视他的眸子,但很听话的稍稍收紧了手,继续动作。
花司月身体绷紧,满足之感慢慢浮上丹田,“再快一点。”烈舞听他的话,看着他迷离的眼眸以及那已经泛红的脸颊,心里在笑,原来……男人被XX的时候,模样竟是这样的可爱羞涩。
当花司月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放松瘫软下来,当烈舞惊讶的啊了一声的时候……他彻底的得到满足了。
烈舞愁眉苦脸的看着一脸歆享的某人,喃喃道:“你、你快那啥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个……”花司月回过神来挑眉,“这个无法控制。”
“我……我要洗澡。”烈舞别了他一眼,手上都是他的子孙啊!
花司月勾唇一笑,迅速从床上起来,三两下将衣物穿好,回过身来伺候大肚婆穿衣:“去温岳池。”
“好呀!”听到“温岳池”三个字,烈舞血都沸腾了,她要舒服的泡澡,“不过……这会儿那边没人吧?”
“大少应该不会这个时候去。”花司月将裹好衣服的烈舞抱了起来,“就算他在,看到我们出双入对,也会离开。”烈舞“哦”了一声,便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肩膀,呢喃道:“你还没用饭,不如让下人送到温岳池吧。”
花司月点着头,大步行走。
温岳池,是他念起的地方。
这段时间,他除了在妓院还有就是这温岳池待的时间比较长,有时候泡在池水中半天不愿起来,有时只是站在池边一直看着池水……
曾经受伤的她在这里哭过,恨过,发泄过……
曾经他在这里将她曼妙的身体一览无遗,在这里和她有肌肤之亲,在这里他说出“不介意娶了你”这样的话。在这里,他死灰一般的心,因她而活跃,有了悸动,有了知觉,有了怜爱,有了念……
所以,他一直在这里回忆,回忆曾经他们经历过的。
回忆从他们第一面开始,结束于他将她胸口的箭拔下来,帮她包扎好伤口后离开。
这段日子,没有一天不在想她,没有一天不在心痛的想着她,历历在目的是她为戒色挡箭的那一幕。
然,此时再抱着她来到温岳池,他又是另一番心情,豁然开朗,心头压着的石头也无形的消失了。
如果,时光倒流,他会相信自己,更会相信她爱的是他而不是戒色。
“在想什么?”她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这张俊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花司月低头宠溺的看了她一眼,道:“想你。”
“额……”烈舞白了他一眼,搂紧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害羞了。”
花司月闷笑出声,她这哪里像害羞?明明是很受用的得瑟模样。
二人来到温岳池门口,花司月正想抬脚踹门进去,却被一个声音生生制止住了脚,他抬着脚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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